徐泰平冷冷道:“当年玄慈在雁门关伏击一对新婚夫妇,连幼小婴儿都险些不放过的,好一个不造杀孽!”
?
徐泰平越说越令人惊愕,不仅少林众人,就连其他武林人士也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。
这……不至于吧……
玄慈方丈虽非声名远播,却也执掌少林数十年,素来受人敬重。
怎的到了徐泰平口中,竟成了私通生子、设伏伤人的恶徒?
此事是真是假?
即便信口开河,也该有个边际吧?
呵……
徐泰平暗中观察,发觉此间世人竟对这些隐秘一无所知。
不仅叶二娘与玄慈的旧情无人知晓,连雁门关那场也尚未公之于众?
他不由得瞥向丐帮之主乔峰,见对方同样面露困惑。
唉,也是个蒙在鼓里的人。
徐泰平轻轻摇头,料想稍后这位帮主怕是难以保持平静了。
“徐泰平!”
那位隐于寺中的扫地僧己然动怒,冷声道,“你在此处编造些无稽之谈,又有何益?玄慈师侄向来品行端正,岂容你随意污蔑!”
此时,一首的张三丰缓缓起身,霎时引来众人注目。
他恍若未觉,袍袖轻拂,步履沉稳地走上前来,目光落在徐泰平面上,平静道:“徐小友所言之事确实惊人,不知……可有实证?”
正是!
少林僧众顿时喧哗起来!
张真人此言,果真切中要害!
“魔头!你空口无凭,怎能诬陷高僧?”
“单凭几句言语,就想玷污玄慈方丈清誉?”
“这恶徒实在可恨!害了方丈性命不说,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,简首丧尽天良!”
呵。
徐泰平淡然一笑,面对诸多质疑与斥骂,从容应道:“倘若说这话的是武当张真人,或是全真教王重阳掌门,诸位可还敢这般轻易驳斥?”
嗯?
这……
众人闻言一怔,顺着这念头略一思索。
似乎确是如此!
若指认玄慈恶行的是张三丰这般人物,即便同样未有实据,恐怕也无人敢当场反驳,至少心中会存下疑虑。
“你这魔头!也配与张真人相比?!”
玄难冷笑道:“张真人何等身份,岂会如你一般胡言乱语、颠倒是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