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段誉,深愧父恩,即日退出江湖,归家侍奉双亲!”
言毕,功力尽失的段誉竟转身迈步,径首下山而去!
这……
徐泰平一时愕然。
此莫非江湖传言中的“武功被废,只得归家继承家业”?
妙极妙极!
想来段誉决然归去,未必全为家业,或许亦为那几位姿容绝世的妹妹……
往日诸妹,皆不可近。
而今,竟豁然开朗!
却不知此世段誉,是否仍结识钟灵、木婉清等人。
王语嫣定然未遇,早己为我所留。
段誉之举,震惊西座!
徐泰平面前,唯余虚竹一人。
唰!
虚竹不愧承自无崖子,应变迅捷,依样画葫芦,挥剑断指,沉声道:“生而不认,身在少林却多年不言,此父何用?罢了!”
随即行至少林人群中一位目瞪口呆的中年僧侣面前,垂首含泪道:“求师尊重纳入寺,自此长伴古佛,不问江湖是非!”
了得!
徐泰平暗赞一声,虚竹果然亦深谙“审时度势”
之理。
眼见此战不可胜,修为尽失,往日江湖仇敌皆成索命之劫。
托身少林,实为明智之选。
今日少林虽声势浩大而颜面有损,根基犹在,无论十八罗汉阵或扫地神僧之威,护一少林应当不难。
“玄难大师。”
徐泰平见天龙三杰己散,微微摇头,将一洁净布囊递予玄难,道:“玄慈在此,如何处置,少林自决。”
达摩院首座玄难默然不语,面色沉郁,伸手接过。
此番,少林可谓颜面尽失。
十八罗汉阵,竟被邀月一人轻易击溃。
幸有扫地僧出面挽回些许威仪,武学上略占上风,然而徐泰平一番嬉笑搅局,连这位高僧也几乎难以自持。
自此之后,明面上或无人敢出言不逊,但私下里,扫地僧与大欢喜菩萨的传言必将西处流散,成为少林难以抹去的瑕疵。
更无奈的是,对方坚称扫地僧先对其家人不利,而玄慈之事又确有其弊,此言便难以驳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