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妍忆及昨日宴饮,微蹙眉头道:“昨日我们所饮,不是称作金六福么?而后徐泰平取出五粮液,言我体内存有暗伤不宜饮用,但那五粮液启封之时,确实灵气西溢,我能察觉那艳若赤霞的酒液中蕴藏着磅礴惊人的能量!”
“哎,师尊有所不知!”
绾绾眸光流转,反问道:“师尊且说,武评榜单中位列第六、第五者,与位居第二之人相较,孰强孰弱?”
“自然天下第二远胜其余!”
祝玉妍脑海中掠过那道令人敬畏的身影,亦不知其是否己臻至陆地神仙后期之境!
略作思忖,又道:“实则武评第二那位强者,独自一人便足以压制第三至第十名!境界之差往往如此悬殊,绝非数量所能弥补,因而你……”
正欲借此劝导几句,绾绾却挥手打断,说道:“那便对了!这二锅头,自然比五粮液与金六福更为珍贵!”
果真如此?
祝玉妍半信半疑。
她眼波微动,瞥见储藏室内各式酒坛林立,其上标有“剑南春”
、“五粮液”
、“金六福”
等名目。
看似剑南春存量最丰,金六福次之,而置于紧要之处的五粮液仅有三坛,显见其珍稀。
然则……除绾绾取出者外,再无其他二锅头踪迹。
唔!
难道真是至为稀有的灵酒?
祝玉妍心绪微漾,莫说更高品级,若能保持那日五粮液之效,仅凭徐徐化开此酒蕴藏的雄厚药力,谁说八十之龄便不能更进一步,踏入陆地神仙中期?
何等令人向往的前景!
正心潮起伏间,身后传来话音:“绾绾,你……待师尊可真谓尽心!”
徐泰平清楚记得,昨夜分明交代得明白。
须慷慨大方,莫要吝啬,祝玉妍远道而来,年事己高,总该携些心意归去。
怎料!
怎料绾绾竟持家甚俭,己将小院视若己有,即便师尊将离,她斟酌再三,竟从仓库深处寻出仅存的两坛二锅头相赠。
此为何意?
清理余存么?
好个绾绾!实乃果决之人!
徐泰平默然。
须知二锅头乃他初获神级酿酒术时,用以试酿之方,取材亦为七侠镇寻常可见的普通药材。
虽酿制工艺己臻圆满,然药材本质有限,二锅头之质自然居末。
实则后来徐泰平等人沐身,皆取库存剑南春用之,二锅头尚无入池资格。
如今……
竟被绾绾取来赠人,更编出一番道理。
什么第二强于第五第六……
妙哉!此岂可同类而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