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,不久之前,她的姐姐也曾有过同样的猜想,只因为徐泰平展现出的种种玄妙难测的手段,实在超乎寻常,她们姐妹俩就算见识再广,也一次又一次被震撼到。
“噜噜!”
圆墩墩的小弥勒凑过来,眼巴巴望着热气腾腾的锅子,口水都快淌到地上了。
哈哈!
徐泰平早有准备,首接丢给它一块肥瘦相间的羊排,甚至还拎来一坛酒,反正这家伙熟门熟路,连倒酒都不用特意帮忙。
可没想到,小弥勒继续发出噜噜的声响,盯着那口锅子,居然不理睬平时最爱的羊排。
?
徐泰平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笑道:“你是想涮熟了吃啊!怎么,也想学人一样用餐啦?”
他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纵容的笑意,毕竟自己是小虎夔唯一正式认可、有资格轻戳它肚皮的主人。
自家灵宠,吃几片涮肉又算什么?
于是立刻夹起一大撮羊肉,放进锅中涮了几转,待肉色一变,便亲手递到虎夔嘴边。
谁知又传来一连串明显带着不满的“噜噜噜”。
这回徐泰平琢磨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明白过来。
好嘛!
这是嫌我没给它蘸酱啊!
你真是虎夔吗?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狗里狗气的!
机灵过头了吧!
可惜这回准备匆忙,蘸料缺了不少花样,等下回备齐了,芝麻酱、酱油碟全都摆上,看大家各自偏爱哪种味道。
一顿饭吃完,夜空早己星斗满布。
除了小龙女又投身于仿佛永无止境的养蜂事务中,另外三人悠闲地躺在竹椅上,椅子发出吱呀轻响,令人全身心都松弛下来。
徐泰平笑着调侃,说若是这般放松状态下摸骨,效果定然更佳,没准怜星的左臂左腿痊愈之后,会比右边还要漂亮。
怜星听得脸颊飞红,却也慢慢适应了这人讲话的调调,闭上眼睛不去搭腔,只静静感受夜的安宁、月色的温柔、晚风的轻抚与花草的幽香。
真舒服啊!
怜星心中感叹,怪不得姐姐在这儿待了两个多月,压根不想回移花宫。
有这般好的去处,谁还愿意回到那等级严明、气氛压抑、还有一大堆烦人杂务的旧宫殿?
唉!
这个姐姐呀……
从小到大,什么好事情……都让她抢先占了去。
这回居然也瞒着我,只把移花宫的琐事丢给我,也不管我是否应付得来。
但这一次,难道我又要拱手相让吗?
徐泰平,可不是个寻常人物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