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星递来一抹含歉目光,意谓她须与姐姐同进同退,纵想多留数日,也不便独自留下。
“咳!何必急于一时?”
徐泰平含笑挽留,“不若,至少多留一宿?”
呀!
此言一出,他身后几名少女眼眸倏亮。
此话何意?
留宿一夜?
莫非是要……
显然,邀月亦作此想,当即身形微颤,难以置信地望向徐泰平。
他、他竟……
出乎众人意料,邀月面色几度变幻,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,随即自颊至颈染遍绯红。
堂堂移花宫主,此刻竟似羞于见人,垂首施展绝顶轻功,一闪身便躲入自己房中。
这?
怜星亦不禁脸红,深深望了徐泰平一眼,随姐姐一同回房。
不知有意或无意,房门却未合拢。
?
徐泰平心生疑惑,不明何以至此,便移步欲入内再言几句。
“别!你暂勿……”
邀月倏然掠至门边,紧紧掩住门扉,语声微颤近乎恳求:“你、你容我与妹妹商议片刻!我、我们需稍作商量!”
砰!
门被紧紧关闭,倒令徐泰平茫然不解。
此是何意?我不过想着明日茅台便可启封,你们即便要走,也可携两坛佳酿同行。
毕竟曾共居如许时日。
何至于羞怯如此?
徐泰平晃晃脑袋,觉得邀月这人有点让人捉摸不透,不过现在确实时间不早了,有什么事情留到明天处理也不迟。
他完全没料到,邀月和怜星回到房间之后,气氛会变得如此凝重。
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,姐妹俩互相看着对方,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邀月才抬起脸,脸颊微微泛红,小声说道:“他……他要是真那样打算,恐怕不太合适吧?”
这……
怜星也犹豫起来,心里暗想:这种事你来问我,就算我们关系再好,我又该怎么回答才好?
又安静了片刻,怜星轻轻吐了口气,试探性地开口:“我想,他可能也是想尽量平衡一些,毕竟巫行云己经占了先,所以对姐姐……大概是不愿显得偏心的意思?”
一听这话,邀月身子又轻轻一颤,眼神随即锐利起来,带着不甘说道:“可不管怎么说,还是被巫行云抢了先!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不服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