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断然回绝。
随即却闻——“哎哟……浑身酸软!那驻颜丹炼制之法,似有几处关窍难明,不知能否成丹……”
“徐大哥!这般力道可合适?”
黄蓉连巫行云也顾不上了,急急近前揉按推拿,手法熟稔无比。
巫行云瞥了一眼,懒得理会此等琐事,只问道:“徐泰平,方才那剑意……可有名目?”
“唔,尚未取名。”
徐泰平略加思索,笑道:“既由写字得来,又源自《十不足》诗,便称作——‘十不足剑’罢!”
好生粗陋之名!
初闻时,巫行云等人皆露无奈之色。
然细细品味,却觉此名正如这套剑意,初看似平淡,愈品愈觉其意蕴深长。
“甚好!”
巫行云率先抚掌,“好一个十不足剑!他日若见邀月,定教她大吃一惊!”
此次,徐泰平感到无言以对。
你占了上风又如何?最终受苦的难道是邀月吗?并非如此!承受这一切的其实是我啊!
可想而知,倘若邀月遭遇挫折,她必定会立刻前来寻我,寻求突破,以便再次与巫行云一较高下。
到那时,我是该提笔书写,还是该酿制美酒,亦或是再拿出些新奇事物……
万万不可!
请你们不要如此!
我真的、真的己经毫无保留了……
徐泰平凝视着巫行云,无奈地说道:“莫非!你们是将我视为某种神秘助力来利用了吗?”
这一说法,又是徐泰平常用的新鲜词汇,在场的女子们均未曾听闻。
巫行云却陷入沉思,微微蹙眉道:“借助手指?这是何意?你遇到了什么难题吗?”
咳!
徐泰平险些吐血,深知不当随意发言,这位灵鹫宫之主近来思绪不甚清晰,时常误解其意。
“你且说明!”
巫行云却不愿轻易放过他,话锋一转,询问道:“倘若我与邀月交手,你会支持哪一方?”
这简首是道致命难题啊!
徐泰平岂会落入此等圈套?
他眼珠微转,含笑答道:“待你们较量疲惫,我愿为你们舒展筋骨……”
“妙哉!”
巫行云嫣然一笑:“你相貌出众,但切莫幻想过度!莫非你还期盼着,某日夜晚,我与邀月妹妹共同侍奉于你?”
哎呀!
致命难题再现!
徐泰平苦笑一声,正欲提笔写下“解:”,忽闻庭院门前传来一道轻柔而怯懦的嗓音。
“邀月,乃是家姐。”?
巫行云身形一震,猛然回首,只见院门处立着一人,身着素白衣裙,容颜精致绝伦,竟是移花宫的二宫主,邀月之妹,怜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