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
季承宁笑嘻嘻地将手帕往李御史怀中一扔,“呀,我知道了,大人自知貌若无盐,想剑走偏锋,靠这种方式引得小侯爷注意力,”
他拱手,“恭喜,你成功了。”
“谁想吸引你注意力?!
你……你还要不要脸!”
李御史面色紫红,都要被气吐血了,季承宁的帕子又香得要命,香气源源不断往鼻尖涌动,香得他喘不上气。
季承宁摆摆手,“好了,御史大人面皮薄,我便不逼你承认了。”
他勾唇,“这帕子就留给大人做个纪念吧。”
语毕,大笑而去。
李御史清流出身,还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,面色由红转白,急火攻心,身形一晃,竟咣当一下从马上跌了下去。
“李郎?”
“李大人?!”
不远处的官员们满脸复杂。
此事定不能善了了。
果不其然,还没到下午,弹劾季承宁的折子就雪花般地飞入御书房。
而被弹劾的人,正悠闲地用着午膳。
清炒时令鲜笋、蒸鳜鱼、水芝酿肉、梨撞虾、主食则碧粳米饭,并一种叫不出名字,雪白软嫩的蒸饼,另有一盏枇杷燕窝羹。
季承宁夹起一块鱼肉,正要放入口中。
却听门外道:“大人,我给您送名册来了。”
季承宁放下筷子,“进来吧。”
吕仲推开门,还未埋入室内便闻得阵阵饭菜香,虽无一道辛辣味重的菜肴,却不显寡淡,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吕仲肚子小小地咕噜了下。
季承宁迎着吕仲的视线,笑道:“都是我表妹差人送来的,怕我吃不惯公厨,他呀,总爱在这些小事上操心,见笑了。
,
他弯眼。
……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