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个想法立刻被季承宁否定,以梅雪坞那般睚眦必报的性?子,绝无可能。
季承宁有?些懊恼地按了按发胀发热的眉心。
酒还是喝多了。
不知何?时,他已经软趴趴地滑落到床上。
床被簇新,馨香扑鼻,缎面凉滑,贴着令他滚烫的身体都舒服了不少。
“当——”
季承宁应道:“谁?”
“回小侯爷,奴来给您送水拭面。”
来得?正是时候。
季承宁嗯了声,权作?应允。
“嘎吱。”
有?人进来,又转身,轻手轻脚地关上门。
“砰。”
身后若有?异响,好?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砸落到地上。
季承宁昏茫的精神剧震,猛地从床上弹起,就要回身。
那人的动?作?却比他更快,五指张开,扣住了季承宁的后脑,将他的脸狠狠抵在?锦被内!
窒息瞬间如?潮水般袭来。
季承宁本就酒醉,被人死死按在?枕头上,胸口急促地起伏,却只能获得?丁点空气,耳边都因窒息隆隆作?响。
一条腿不容反抗地插入季承宁挣扎想要去踹他的腿间,把他牢牢卡住。
季承宁手腕一转,扣动?扳机,狠狠往身后射去。
然而对方却好?像早知他随身带了火枪,利落地侧身一躲。
“哗啦!”
玉瓶登时化作?一摊碎片。
随着季承宁剧烈的动?作?,黑甜酒和暖香迅速起效,在?体内疯狂蔓延,随着血液流向全身。
他身上的关节只在?转瞬之间就变得?绵软、滚烫,居然丁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季承宁大?惊。
来人趁此机会,劈向他的手腕。
难以抗拒的麻令他再握不住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