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宁紧绷的肩膀却瞬间放松了。
“昧昧,”
他吐出?一口浊气?,朝钟昧做出?个讨要亲昵的姿势,“你来得?可真是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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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晚安。
“昧昧,你是有万贯家私值得……
小侯爷难得主动亲近。
钟昧低下头?,顺从?又自然地贴了贴季承宁湿冷的掌心。
从?季承宁的角度看,狰狞的面具挡住了钟昧整张脸,只有脖颈处泄露出了点雪魄般苍白的肌肤。
他强忍着拿手指刮蹭几下的欲望。
“做噩梦了?”
钟昧的声音很轻,他伸出另一只手,被皮革包裹的手指温柔地划过季承宁冷汗淋漓的额头?。
季承宁没说话。
他盯着钟昧看,同样是苍白冰冷的“非人”
,梦中“父亲”
只让他觉得作呕,然而眼前的钟昧,却莫名地令他安心。
半晌,钟昧听到季承宁闷笑一声,坦然道:“嗯。”
微微沙哑。
钟昧一怔。
他想说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子也有畏惧之物,竟然会被个小小的梦境吓到吗?
然而盯着季承宁颜色寡淡的唇,所有冷言冷句都?堵在?喉中,他低下头?,再度以?面颊很驯服,又无比亲密地贴住季承宁的手掌。
“别怕。”
季承宁尚有些迷蒙的目光凝到钟昧脸上,含含糊糊,“嗯?”
什么??
钟昧握住他的手,掌心与他的手背紧密贴合,扣住他的手,将他的手牢牢地贴在?自己?的面颊上,“鬼在?梦外呢。”
季承宁还从?未听过如此别出心裁的安慰方式,噗嗤一笑。
经过变声锁的声音本该毫无起?伏,实际上确实无比淡漠,然而配上钟昧几乎称得上笨拙的安慰方式,又显得有些,有些好玩。
“笑什么??”
钟昧的动作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