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谦话音刚落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悠长而古老的嗡鸣,从门內深处响起。
那不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更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古的巨兽,在缓缓甦醒。
福伯猛地抬起头,他那空洞的双眼,瞬间被无法置信的光芒填满!
只见,徐谦的手指所触碰之处,那个活物般蠕动的符文,骤然静止了。
紧接著,一道柔和却无比尊贵的金色光芒,从徐谦的指尖涌出,瞬间点亮了整个符文!
金光如同拥有生命的溪流,沿著符文那亿万条复杂的纹路飞速蔓延,在万分之一秒內,就將整个漆黑的门板,变成了一块璀璨的黄金烙印!
那扇原本散发著生人勿近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的大门,在被金光完全覆盖的瞬间,整个气质都变了。
它不再是冰冷的金属,而像是一个见到了久別重逢的主人的忠诚卫士,散发出一种……欢欣雀跃的情绪!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如同情人间的低语。
那扇被福伯认定,除了城主本人谁也无法打开的“血脉之证”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毫无徵兆地,缓缓地,恭敬地,向內打开了。
福伯:“……”
他呆呆地看著这一幕,张大了嘴,乾枯的下巴几乎要脱臼。
他感觉自己那活了上万年的老脸,在这一刻,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左右开弓,打得啪啪作响,火辣辣地疼。
城主大人明明说了!
只有他,只有他一个人,才能打开这扇门!
这是他用自己的血脉本源设下的,宇宙间最牢不可破的禁制!
可现在……
这位小主人,不仅打开了,而且……而且看这门的反应,怎么感觉比迎接城主大人回家还要热情,还要激动?!
这哪里是开锁,这分明是僕人见到了真正的主人,在摇尾乞怜啊!
这他妈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福伯感觉,自己的脑子,那颗运转了上万年,自认为看透了世间万物的头脑,又一次地,彻底宕机了。
逻辑、常识、规则……所有的一切,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齏粉。
而此时的直播间里,早已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沸腾。
“我操!又开了?!又他妈这么轻鬆写意地开了?!”
“这门不是说只有城主才能开吗?
谦神这……这不就是拿著老爹的钥匙开自己家门吗?”
“楼上的格局小了!
你看那门开的样子,那叫一个卑微恭顺!
这哪是儿子开爹的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