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谦笑了笑。
“不,我是去……钓鱼的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又来了。
又他妈是这种,他们完全听不懂的,神仙般的发言。
在眾人那已经麻木了的注-视下。
一行人,很快就来到了幽冥血河的岸边。
那是一条宽达千米,奔腾不息的,由粘稠的,散发著恶臭的暗红色血液组成的,巨大河流。
河面上,飘荡著无数的残肢断臂,和森森的白骨。
一阵阵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哀嚎声,从河底,不断的传来,让人听之毛骨悚然。
只是站在这里,眾人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阿鼻地狱。
“谦神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赵立看著眼前这条恐怖的血河,感觉自己的双腿,又开始发软了。
徐谦没有回答他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河岸边,一个孤零零的,用白骨搭建而成的小码头上。
码头上,停靠著一艘由不知名兽骨和黑色木头打造的,破旧的乌篷船。
一个穿著蓑衣,戴著斗笠,手里拿著一根竹竿的船夫,正静静的坐在船头,一动不动。
他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,身上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诡气。
但徐谦知道,这个船夫,绝对不简单。
因为,他那突破到元婴境后,变得异常敏锐的灵觉,竟然从这个船夫的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,比之前那个棋鬼聂卫,还要更加古老,更加深邃的气息!
这个傢伙……绝对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!
“有意思。”
徐谦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容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就迈开步子,朝著那个小码头,走了过去。
“谦神!”
眾人想拦,但却没敢。
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著,他们的谦神,一步步的,走向了那个神秘而又未知的……摆渡人。
当徐-谦走到码头前的时候。
那个一直一动不动的船夫,缓缓的,抬起了头。
斗笠之下,是一张布满了皱纹,仿佛树皮一般乾枯的脸。
他的眼睛,是两个深不见底的,漆黑的空洞。
只是被他看一眼,就让人感觉自己的灵魂,都快要被吸进去了。
“上船吗,年轻人?”
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而又悠长,仿佛从遥远的,被遗忘的时光中传来。
“上船。”
徐谦点了点头。
“船费,一个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