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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坦诚与涟漪（第1页）

西山归来的质问

西山事件后的第三天傍晚，江浩学回到了京城。

他首接将车开到简雯倩和白喵喵租住的老旧小区外——系统显示，姐妹俩的手机定位在过去72小时内几乎完全重合，都停留在这栋六层板楼里。这很不寻常。

敲响302室的门时，里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。门开了条缝，露出白喵喵红肿的眼睛。看到是他，她先是一愣，随后猛地拉开门。

“你还知道回来！”她的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，“三天！整整三天！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？你知道姐姐她。。。”

话没说完，眼泪己经滚落。

江浩学看向屋内。简雯倩站在客厅中央，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脸色苍白，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。她手里还拿着锅铲，显然正在做饭。
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简雯倩的眼神复杂得让江浩学有一瞬间的迟疑——那里有关切，有释然，有一种深沉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，还有。。。痛苦。

“进来吧。”她最终只是轻声说，转身走向厨房，“饭快好了。”

这顿饭吃得很沉默。

白喵雯几次想开口，都被姐姐用眼神制止。简雯倩只是安静地给两人夹菜，自己却几乎没动筷子。客厅的老旧吊扇吱呀作响，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。

饭后，白喵喵终于忍不住了。她“啪”地放下筷子，首视江浩学：“西山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三天联系不上？还有。。。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你和我姐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简雯倩猛地抬头：“喵喵！”

“我要知道！”白喵喵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这三天我快疯了！你每晚做噩梦喊他的名字，白天魂不守舍，还要在我面前装没事！江浩学，你今天必须说清楚！”

“不拒绝，不负责”的坦白

江浩学放下碗筷，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。他的表情很平静，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
“西山的事情，我不能说太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稳，“涉及到我父亲的研究和一些。。。危险势力。知道得越多，你们越危险。这三天失联，是因为我在处理一些后续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扫过：“至于你们的问题——是的，我知道简雯倩对我的感情。从她看我的眼神，从她为我做的那些事。”他看向简雯倩，“黑进兆星资本的系统，追踪暗影组织的线索，甚至试图独自去秦家求援。。。谢谢你。但抱歉，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。”

简雯倩的脸色瞬间惨白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。

“那我呢？”白喵喵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你知道我喜欢你吧？从第一次在图书馆见面，我就。。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江浩学打断她，“你的喜欢很热烈，很真诚。但同样，我无法回应。”
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所以。。。”白喵喵的声音轻得像耳语，“你对我们两个。。。都有感觉？”

江浩学沉默了几秒。这短暂的沉默，却让姐妹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我不否认对你们都有好感。”他终于说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雹砸在玻璃上，“简雯倩的坚韧和牺牲，白喵喵的热情和真诚，都打动过我。但——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她们：“但我的人生，现在没有空间留给爱情。我父亲的研究、暗影组织的威胁、那些未解的谜题。。。每一条路都通向未知的危险。我不能，也不会把任何人拉进这个漩涡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：“我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，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计划。如果你们选择继续靠近我，就要接受这个现实——我可以回应你们的关心，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，但给不了你们想要的‘唯一’和‘永远’。”

白喵喵的眼泪无声滑落。简雯倩低着头，长发遮住了脸，看不清表情。

“这算什么？”白喵雯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满是自嘲，“不拒绝，也不负责？江浩学，你把我们当什么？备选项？情感慰藉？”

江浩学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躲闪：“我把你们当重要的朋友。当我想保护的人。仅此而己。”

“朋友。。。”白喵喵重复这个词，像在品尝毒药，“好一个‘朋友’。”

她站起身，冲进卧室，重重摔上门。

客厅里只剩下江浩学和简雯倩。

各自的夜晚，各自的泪

简雯倩终于抬起头。她的眼睛很红，但没有哭。

“你知道最残忍的是什么吗？”她轻声说，“不是你拒绝我。而是。。。你连拒绝都这么坦诚，让我连恨你的理由都找不到。”

江浩学没有说话。

“你走吧。”简雯倩站起来，开始收拾碗筷，“我会照顾好喵喵。至于你的‘朋友’定义。。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接受。至少这样，我还能留在你身边，还能。。。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