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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有限摊牌与意识加载（第2页）

进度条缓慢推进：5%……11%……

苏晚走到监控台前，调出意识数据解析图。那是傅廷川意识的数字化映射：核心人格模块、记忆库、认知框架、情感响应协议……以及最外层的“社会交互模拟层”。

她注意到一个异常：在情感响应协议区域，有大量红色标记——错误或冲突点。

“这些红色标记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陈熵看了一眼，表情凝重：“情感冗余警告。他原本的程序设计里，情感模块是受严格限制的子系统。但过去三个月，尤其是最近一个月，这些限制被频繁突破，导致情感响应出现大量‘非预期反馈循环’。”

“用人类的话说，”林雅走过来，“就是他动真情了。而且不止一处。”

屏幕上，红色标记最密集的区域，标注着“观察者交互记录”。苏晚点开，看到细分条目：

对观察者学术执着的情感反应（预期：好奇；实际：尊重+保护欲）

对观察者深夜追问的响应（预期：信息提供；实际：自我暴露倾向）

对观察者安全受威胁时的决策偏差（预期：风险评估；实际：优先级重排）

……

每一处偏差，都对应着她日记里的某个时刻。那些她以为是自己“发现”的异常，其实是他逐渐失控的证据。

“所以博士要清理他，”苏晚低声说，“不是因为性能下降，而是因为他开始……违背程序？”

“更准确说，是进化出了程序外的‘自我’。”陈熵说，“这在‘普罗米修斯计划’里是被严格禁止的。替身应该是工具，完美的、可控的工具。一旦产生自我意识，就有失控风险。”

加载进度：32%。

突然，所有服务器同时发出尖锐警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雅问。

陈熵快速检查：“意识数据出现内部冲突——他在抵抗加载。”

“抵抗？为什么？”

苏晚看着解析图，看到冲突发生在记忆库的某个特定区域。她放大，发现那是一段加密记忆，标签是：“本体苏醒证据-绝密”。

“他不想让我们看到这个。”她说。

“但加载必须完整，否则意识无法连贯。”陈熵尝试绕过冲突，但警报声更响了。

苏晚做出决定：“跳过这段记忆。先完成主体加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