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苑,职工公寓,佐含言和女友刚一进门,顾爱如就把门关了起来,妈妈的反常举动让佐含言感觉到妈妈要说的话,似乎并不只是简单的拉拉家常,关心学业这么简单,这一点舒仪涵也注意到了,一时间两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,收敛了许多。
“你们怎么了,干嘛表情这么凝重,好像犯了错误等待家长批评的孩子一样,妈妈之所以关门,只是因为妈妈觉得今天的天气有些冷”
佐含言如释重负,开口道:“妈妈你吓到我了,我还以为我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”
顾爱如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开口,声音如同三月的春风一般和煦。
“其实妈妈几天叫你们过来啊,确实是有事,但又不是什么大事,昨天妈妈在花卉市场看见两颗幸福树苗,两颗树苗的枝条长的连在了一起,妈妈觉得寓意很好,就买了下来,准备交给你们两个来养”
“这这里,你们过来看。”
佐含言和仪涵走进一看,也被眼前这株准确的来说是两颗绿植吸引住了目光。
只见怀抱粗的陶盆里,两颗拇指粗细的幸福树苗长得枝繁叶茂,叶片翠绿如翡翠,层层叠叠间尽是蓬勃生机,枝干遒劲却不失灵秀,在盆中傲然挺立,将盎然绿意与美好希冀肆意挥洒。
它以葱郁之姿,为空间注入鲜活气息,仿若一方小天地里的绿之精灵,把幸福的模样具象成这般清新雅致、生机满盈的模样,叫人见了便心生欢喜,但是最让人啧啧称奇的是,两颗小树的最粗的枝条长的连在在了一起,仿佛像刚中式婚礼上牵巾的新人一般。
命运从此纠葛在了一起。
“阿姨,我和含言一定好好的照顾好它,谢谢阿姨,阿姨今天太美了,我好想香香阿姨。”
仪涵笑逐颜开,妈妈也没有破坏了兴致,须臾之间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的脸就碰在一起,连奶子都来了一下弹性的碰撞,两对大奶互不礼让的横冲直撞,一时间倒也撞了个平分秋色不落下风。
这一幕香艳的景象让佐含言大饱眼福,鸡巴都隐隐发硬,佐含言本能的转过身去,甩了甩头,用以驱除心中的淫秽杂念。
儿子,那树妈妈就交给你们了,这样,这棵树就先养在仪涵家,现在你们大三,再过两年啊,就毕业了,也到了法定可以领证的年龄,妈妈和你风阿姨的打算啊,是你们一毕业就结婚,所以儿子,你们空闲之余,也不要天天想着花前月下游山玩水了,抽个时间去看看房子。
虽说仪涵和你风阿姨不在乎这些,但是你们结婚,哪有让女方家出房子的道理。这件事妈妈说在这里,还希望你放在心上,不要当耳旁风的好。
佐含言神情严肃的道:“妈妈你说的在理,也是时候看看我们的婚房了,选房装修这些都是越早安排越好,再说装修好的房子也要放置通风个一两年,才住的舒服,所以妈妈放心,这件事我会和仪涵好好商量的。”
“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你知道这个道理就好,也别嫌妈妈多嘴”
“怎么会,妈妈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”
舒仪涵也符合道:“我和含言结婚了啊,就天天黏着顾阿姨你,像麦芽糖一样,甩都甩不开”
妈妈宠溺的看向仪涵,开口说道:“你啊你,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样,本身就是麦芽糖了。”说这伸出手指,轻轻的刮了一下仪涵的鼻梁。
眼前的种种,让佐含言忘却了在张明视频中,妈妈和仪涵在张明的胯下的千种不是万般不堪,甚至还隐隐期待起和仪涵的婚后生活起来。
当晚,佐含言连夜找了人,把幸福树送到了仪涵家,在仪涵的闺房里,又是一次大干特干。
一夜肏劳之后,佐含言自然是起不来的,而舒仪涵则是显得神采奕奕,很早的就起来上课了,甚至于为了不打扰到他,都是到了学校,才发消息给他。
佐含言本来也是有课的,只是因为他出色的成绩,让老师们感到与有荣焉,所以学分这种些许小事佐含言早早的修够了。
就连系主任都发了话,说一切以科研为重。
佐含言几乎一个回笼觉睡到了大中午,穿戴整齐后,直接驱车来打了自己的公寓,这段时间,佐含言一次没回来住过,在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番自己的秘密基地之后,已经是晚饭时分,一天没有吃饭的佐含言感觉饿的发慌。
本来是约女友吃饭的,没想到仪涵说今天晚上要和老师们一起吃饭,还发了聊天记录给他看。
看了半天的外卖,佐含言还是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,看着看着,佐含言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饿了,佐含言感觉到有些无聊,百无聊奈之下,他熟练的挂上梯子,登上了【征服者联盟】的页面,点开张明的主页,里面空空如也,佐含言高兴之余,竟然莫名的有些失望,自从不再“守身如玉”,佐含言的心态也发生了些许变化,他甚至觉得只要张明不搞他身边的女人,他也不介意看看张明其他的香艳趣事。
佐含言把页面退回到论坛首页,最先更新的一篇帖子叫什么《亮屌》,一点进去,就加载好久,文件之大,让佐含言隐隐有些期待,几百兆每秒的网速,都加载了十多分钟,后续还在加载,打开之后,帖主就言之凿凿的说他征服了七个极品女神,全是高傲的主,佐含言瞬间失去了兴趣,佐含言几乎断定是某位探花大神想恰钱了,编写出来的故事。
关了电脑,佐含言发消息给萧衣,让她陪自己吃饭。萧衣说今天不行,大姨妈来了,佐含言说就是单纯的吃饭,并不肏她。
佐含言把车开到萧衣楼下,不一会儿,萧衣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上了车,萧衣说想去吃海底捞,佐含言倒是无所谓,毕竟在他看来,只要有人陪着自己吃饭就行了,至于吃什么,他并不是很在意。
好在最近的海底捞门店就在萧衣楼下不远处的商场中,倒也省的再开车,在路上,佐含言问萧衣,为什么都生理期了还要吃火锅,萧衣说一顿她的口味比较重,不吃辣的就感觉食物没味道。
吃饱喝足后,萧衣问他要不要上去坐坐,之前两人打炮一直都是开的酒店,萧衣的房间佐含言也没去过,每次都是把萧衣送到楼下,佐含言就开车回去了。
今天难得来了兴致,佐含言也就没在推辞,跟着萧衣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