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轻轻抬起一只脚,张明蹲下身子将鞋子套了进去。
就在妈妈抬起另一只脚的时候,张明竟然张嘴含住了妈妈的脚趾,许是害怕妈妈站立不稳,张明轻轻的吮吸了一下,就给妈妈套上了拖鞋。
“你也不嫌脏”。
“阿姨现在全身都是干净的,等会可就说不定了”,张明笑道。
“都说紫色很有韵味,看来网友诚不欺我,小明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今晚上要把阿姨肏的腿软得站不住,肏得阿姨你跪地求饶”
“说话一点儿也不着调,文明一点,别动不动的就脏话连篇”
张明没有搭话,拉着妈妈走到了沙发旁边,自己坐下。
“阿姨,把衣服脱了,你自己脱”
妈妈站在张明的身前,现实抬手,指尖勾住左边的肩带,轻轻往下一拨,肩带顺着锁骨滑下去,啪地一声弹的手臂上,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立刻像是脱缰野马般挣开了束缚,沉甸甸的弹了一下,奶头在空气里挺立起来,像极了一颗熟透了的葡萄。
右边也一样,肩带一松,整件裙子失去支撑,胸前的蕾丝布料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猛然的扯开,两团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质量之中。
妈妈低头,舌尖舔了一下下唇,双手滑到后背,指尖摸到拉链轻轻的往下拉,滋啦一声,裙子立刻松松垮垮,沿着腰线一路滑下去,妈妈胯骨突出的弧线,平坦的小腹,隐约可见的人鱼线,全都暴露在张明的眼前,张明的喉头滚动,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。
片刻之后,妈妈只着一条黑色丁字裤以及套在腿上的黑丝,除此之外,身上再无片缕。
妈妈倒也不是矫情的女子,她心知肚明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也许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渴望,又或者是她自己觉得已经水到渠成了,便索性放开了所谓的矜持。
张明揪起妈妈的一个奶头,轻轻揉搓后,猛然提起,妈妈被张明突如其来的力道弄的发出了一声“啊”的呻吟,很明显应该是张明弄疼她了,妈妈吃痛之下,抬手作势就要扇张明的耳光,只是抬起的手僵持在空中,迟迟没有打下去,最终还是收了手作罢,许是觉得打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?
“阿姨是个极其信命的人,自打小,凡是拿不定主意的事情,都免不了抛硬币决定,只是随着书读的越来越多,能够让我举棋不定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少,当然,随着书读的越来越多,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知浅薄的女人,我所信奉的观点被不断重复的推翻重建,搞的阿姨我越来越信命,说真的,那天在路边我就想着,要是真的那条路能够继续往前修,那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,换而言之,如果没有续上,阿姨也断然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私下交集,任你手段层出也不顶用。”
妈妈顿了顿,继续开口说道:“说这些没意思”
“阿姨,我觉得你的想法,和紫霞仙子差不多,总是觉得上天安排的最大”
张明说完,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丢在地上,意思不言而喻,就是希望妈妈跪在上面给他含屌。
妈妈没有任何迟疑,屈膝跪伏下去,张明也配合的脱光裤子,扔在一边,挺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巨大肉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骚逼阿姨,捧起你的奶子给我打奶炮,让我看看你的奶子还软不软,嘴巴还骚不骚”
面对张明的出言不逊,妈妈也是无可奈何,只是一双黛眉微蹙,却是双手托起一对雪白大奶,乳肉乳量都是极品,乳肉自妈妈的指缝之中溢出,只是微微向中间挤压,她的乳沟就仿佛马里亚纳海沟,可以吞噬世间万物,只是张明的鸡巴也着实不逊色于定海神针,孰强孰弱,隐隐还是让人觉得是张明的鸡巴会占据上风,妈妈将张明的鸡巴包裹在乳沟之中,两团大奶子骤然合拢,竟然也能包圆张明的棒身,只是张明的巨物太过粗长,还是露出了半截鸡巴在乳沟之上。
爽的张明发出了嘶嘶的低吟之声。
张明的声音宛如蛇鸣,妈妈的巨乳也是温如玉膏,滑似凝脂,上下套弄之下,一时之间乳浪翻涌。
“太舒服了,阿姨,你的奶子简直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夹鸡巴的,学姐的奶子虽然也是极品,但和你的相比,虽然大了几分,但是始终少了些许成熟风情”
张明言罢,吐了点口水在手掌中搓匀,对着妈妈的乳房轻轻拍打,一时间奶子被拍打得啪啪作响。
妈妈握住自己的左边大奶,用自己的乳肉去触碰张明的龟头敏感,奶头在张明的马眼处滑过,张明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,龟头上竟然浸润处点点晶莹,那是张明的精前液。
画面一转,转到了张明的第一视角,只见妈妈抬起纤指,轻轻一捻,将张明的鸡巴握在掌心,只是张明的鸡巴太大,妈妈的单手是扣不住的,还有小半截不得闭合,张明的巨物热得烫手,青筋盘绕,宛若巨龙欲上青天。
妈妈呼吸急促,娇喘不止,胸脯起伏不定,奶头硬如石子,妈妈松开三指,只留拇指与食指虚握箍住棒身,像握住一根尚有余温的黑色铁棒,然后,以极慢、极轻、极其精准地将张明紫红滚烫的龟头,压向自己那颗红的有些发紫的奶头。
“唔……”
乳头和龟头再次交锋,两者相触的刹那,妈妈的身子率先颤了一下,张明的龟头比妈妈的奶头大了不知多少倍,奶头不退反进,妈妈的掌心微一用力,巨根前推,张明的龟头就讲整个乳头压扁,压得往乳晕里凹陷进去,又缓缓碾转研磨。
奶头被龟头压住、摩擦、挤压,像一颗红宝石被紫翡玉石不断摩擦,妈妈的乳头越胀越硬,颜色从红紫转变为紫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