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一旦有所动作,便可截停云南、福建、广东送往京城的奏报。”
他抬头,语气笃定。
“皇爷,这是冲着安南来的。”
崇祯点头,示意继续。
“奴婢不懂兵法,也不懂朝政。
可若奴婢猜得没错,那些人在安南早有布置。
一旦安南战事开启,萧总兵的奏报便会被截,云南极有可能遭到攻伐。
若在此时,再向皇爷或萧总兵传递假消息。
云南大军必然入局,被围而歼之。”
崇祯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“如何破?”
能看出问题不算本事。
给出解决办法才是人才。
褚宪章又嗝了一声,憨笑了一下,赶紧回道。
“腌臜设局,无非是盯着驿卒快马单传,中途截杀、偷换情报。
如今修路在即,荒野渐有人烟,可令各地县衙派人随行。
在哪出事,就治当地县令的罪。
若在交界处出事,两地县令一并问罪。”
张国元立刻反驳。
“军情六百里加急,县衙哪来那么多快马?”
曹化淳抢着开口。
“皇爷,要奴婢说,修路的人多得很。
沿途三里一卒接应,以锣迎送。
三里对快马而言,不过眨眼即至,听见锣响却不见马,必有腌臜。
再说,道门最近很闲,让他们传递情报也不是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凤翔冷笑一声。
“说来说去,没一个说到点子上的。”
他抬头看向崇祯。
“皇爷,要奴婢说,直接拿了那帮垃圾。
刑讯逼供之后,用咱们的人顶替他们,还能顺手反塞点假情报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