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身来的林凡抬头看向李虎,身材高大,长得跟个二流子一样。
这李虎就是那种混混,平时不干人事的那种,经常跟三五个狗友,偷鸡摸狗,欺老凌幼。
自从父亲去世后,这李虎就经常过来打秋风,有啥好吃的,好用的,都是首接“借”,三言两语离不开威胁,自己还被他们打过。
若不是有父亲的好友张叔在,自己两人早被吃绝户了。
心里痛恨无比,但脸上没什么变化,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你来做什么?我们这可没什么东西给你了。”
李虎大笑一声,“谁说没有?”转头扫了一眼房间,看着这比自己家还干净,心里怒骂一声穷逼。
“你放心我不拿你什么东西,我只是来给你一个友好的提醒,再有一个月就是上税的日子了。”
“你们有钱吗?”李虎眼神充满嫌弃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一听这话林凡心中充满了无奈,他立马想起了交税的事情。
一个月前衙门来人通知交税,今年的赋税相比往年又上浮了几分。
一个人六钱银子,自己和妹妹两人加起来,就是一两二钱。
他都不知道去哪里补上这一两二的银子。
父亲重伤回来,每天花去的药费,以及为他处理后事,差不多首接掏空了整个家庭。
自己这次的重感冒,为了医治自己,那算是彻底把整个家都掏空了。
父亲去世后,林凡和妹妹两人相依为命勤俭节约,也幸好是从小跟着父亲学了一些打猎的技艺,野外生存的技巧,才得以苟活。
田地都是地主的,种地也得被扒下三层皮。每一条路都不好活。
每天只能去闯闯运气,安一安小野兔,抓一抓小蛇,偶尔运气好能碰上药草能卖。挖野菜来充饥。
每一餐吃不饱,穿不暖的清汤寡水。
就是因为有着赋税的压力,林凡才不得不冒险入山,深入了一些,遇上大雨,淋雨过久,染上了病疾。
如今人是好过来了,可这钱依然飘无着落。
听起他说起这事,林凡一时间提起了一丝希望,“你也看到了,我家里什么情况,你有办法能弄到钱吗?”
嘿嘿,李虎那硕大的块头抖了抖肩,阴险笑了笑,“当然有,不然也不会来找你老弟你了。”
说着李虎还朝着进来的林小芸看了看,“你没钱,可你还有个妹妹啊。”
林凡顿时青筋暴起,怒骂道:“滚”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他感觉真是发疯了,居然会把希望寄托在李虎这种人渣的身上。
他听出来了李虎的弦外之音,那就是让他把妹妹给卖了。
“哟,小子,还挺倔的,”李虎朝林凡走了过去,面色冷酷,用手在林凡脸上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