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他妻子闯了进来
这种善良愿望不久便落了空,可见上天并不偏袒好心人。
因为好人也有不可宽恕的过失,而惩罚总得以某种方式降临到那些违反了天条的好人身上。
又一个周末的早晨,我们醒来后继续躺着温存了一阵
昨晚柏原没回家,原是为了方便今天一道去工场加班。
我手术后体力不支很想多睡会儿,可他说马上要离开川野了,设备维护的计划想让我帮着制订,还是咬咬牙起来吧我就讨价还价地说再躺十分钟
正好这时电话铃响了,我刚一举起来,听筒里就涌出一串奇怪的嗓音,很像一个女人在尖着嗓子骂人。
“是良子全”
柏原的脸色立刻变了。翻身坐起来就穿衣服。
我也连忙收拾自己。一眨眼的功夫门链子已经杯吮嘟吮哪”地摇响了,来得好快呵
“又是迁田搞的鬼”柏原小声说,“他可能雇了个侦探跟踪我们,才把时间拿捏得这么准!”
柏原良子把门摔得“吮当”直响连串的咒骂声从门缝里传进来,眼看那条铁链子就要抵档不住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了
“你小声一点”
丈夫赶快过去给妻子开门
她冲进来就拼命地扑到我身上,又吼又叫乱斯乱咬
我任她撒泼揪打,既不还手也不开口,甚至连身子都没动一动,
在那个片刻里,整个人好像没有了知觉,房间里所有的物体都失去了颇色,天花板也眼看就要倾斜下来了,
柏原拼尽全力才把近乎疯狂的妻子拉开,而后拖进厨房,经过一路桌子疯椅子倒的傲烈搏斗,两个人又在厨房里“乒乒乓乓”地干开了
这时我的眼泪才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淌下来,觉得自己刚才已经上刀山下火海地走了一遭
在一种几近思维麻木的状杏里,那边的响动声逐渐又变得遥远了,仿佛空气中有什么库碍使之无法听得很真切
突然道凄厉的叫喊声划破了这暂时的沉静玄
“快闪开,”
妻子在尖着嗓子叫:
“你就是向着那个中国女人”
“冷静一点好不好?”
丈夫的声音似乎并不气壮:
“进来就动手,这是什么行为?,
“啊?!”
对方文发出一声晰叫:
“还不让我动手呢,我委杀了她”
紧接着是一阵器皿崔彼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