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和丈夫在日本分居
我为森联系的还是九洲大学,山平单身宿舍也是我住过的老地方。
森和我是读硕士认识的。在唐山的家族里他是天之骄子,在技术人员成堆的研究所却找不到一棵搭窝的树。
因为所里把森调进北京已尽了最大努力,也不好意思再拿生活问题去麻烦领导。两个硕士生在单位里竟弄不到一套住房、仍旧过着分居的生活,只有周末进城回父母家才能团聚一次。
森满心以为到了日本能够住到一块儿,听说我要单独睡地席便老大不乐意
“在北京时你就总躲进小保姆的房间,难道在日本三年,真的耐惯了寂寞,连丈夫的温情也不需要了?”
森说着就一把楼抱住妻子。
“不是呀!”
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忙推开他,并且躲避着那对锐利的眼睛
“实在床太小了睡在一起太挤啦,: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安置这张小床?是不是想逃脱做妻子的责任?”
这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,森从前老说。
他就是这点不可爱,身上有着浓烈的大男子气息。好像婚姻赋予了他这个权利,随时都可以占据妻子的身心。
森高大英俊,相貌堂堂,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伟丈夫,但却偏偏激不起我的感情。
“呆在这么小的一块地盘上,准都无处逃避!”
我冷冰冰地回敬了一句。
“哼!你倒是比朋友们更能理解我!”
森气愤地走到窗前,“哗”一下推开那扇小窗“。
“日本这个鬼地方的确小得让人憋闷!拿博士学位的时限又比其他国家都长我选定这里,是因为想到你需要我,这点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中华男儿总有着强烈的责仟感和超人的征服欲。妻子先出国以及为之力、理留学手续一类的事都可能引起做丈夫的心理不平衡。
但我千方百计地替他做好这一切,是否也怀着一仲负疚的心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