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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犟嘴老黑（第2页）
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晚风吹过，拂动她额前的发丝，也带来远处若有若无的虫鸣。

楚凡侧头看了她一眼，夜色中她的侧脸线条优美，楚凡安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被打扰的不耐，也没有被触及秘密的警觉。

他只是静静地回望着她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映着她认真又带着些许迷茫的脸。

良久，他嘴角轻轻向上弯起，一个很淡，却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真实温度的笑意，在他脸上缓缓漾开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那笑容里，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，又仿佛，什么都没有。

苏映雪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她没有继续追问，点到即止，转而问道

“想去哪里吃？这附近我不太熟。”

“跟我来。”

楚凡脚步一拐，带着她走出别墅区庄严的大门，穿过两条相对安静的街道，拐进了一条热闹了许多的巷子。

与别墅区的静谧奢华截然不同，这里烟火气十足，各种小吃摊林立，油烟香气、食客的谈笑声、锅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。

苏映雪显然极少来这种地方，她脚步微顿，目光扫过嘈杂却温暖的环境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新奇，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，从容地跟着楚凡，走在略显油滑的地面上。

楚凡走到烧烤摊前。摊主是个围着油渍围裙的中年汉子，看见楚凡便熟络地招呼他坐下。

楚凡要了啤酒，刚倒满一杯，一个皮肤黝黑、戴着眼镜、长相贼眉鼠眼的男人从桌边匆匆走过，胳膊一歪，哐当一声碰翻了楚凡的酒杯。

琥珀色的液体顿时泼了一片。

楚凡抬眼，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：

“朋友，这是干什么？”

那人应声回过头来。

楚凡的话音顿住了。

己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形容了。

那人的脸在烧烤摊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怪异。

透着说不出来的感觉，眼镜片很厚，后面的眼睛转动得极快，瞳孔却异常细小。

五官挤在一起，说是贼眉鼠眼都算客气，更准确地说，那整张脸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，简单来说看起来不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