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姑浮大喝一声,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。手中的铁剑卷起一道寒光,首取少女手中的竹棒。
这一剑,势大力沉,带着战场的杀伐之气。
少女抬起头,看了灵姑浮一眼。
她的眼神很清澈,清澈得像是个懵懂的孩童。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剑,她没有躲,也没有退。
她只是……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刷!”
没人看清那是怎样的动作。
就像是一道绿色的闪电,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。
后发,却先至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灵姑浮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剧痛,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。那是筋骨瞬间麻痹的感觉。
“当啷!”
手中的铁剑拿捏不住,掉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那根竹棒的尖端,己经稳稳地停在了他的咽喉处。
距离喉结,只有半分。
只要少女稍微往前一送,这根看似脆弱的竹棒,就能捅穿他的喉咙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灵姑浮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僵在那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甚至连对方是怎么出招的都没看清。
“你……”
灵姑浮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,“你是人是鬼?”
“我是放羊的。”
少女收回竹棒,继续去赶那些乱跑的山羊,仿佛刚才击败越国大将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你们这些人真奇怪,好好的路不走,非要来抢我的羊。”
勾践从竹林后走了出来。
他鼓着掌,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的狂热。
“好剑法。”
勾践走到少女面前,并没有摆出君王的架子,反而像是个虚心求教的学生:
“姑娘,你这剑法……是谁教的?”
“剑法?”
少女眨了眨眼睛,一脸茫然:
“我没有剑啊。我只有竹棒。”
“那这棒法是谁教的?”
“没人教。”
少女指了指深山:
“我在山里放羊的时候,经常有一只白猿来找我玩。它拿着竹棒跟我打架,一开始我打不过它,后来打着打着……我就能打过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