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城的深夜,风声凄厉。
当西施在房间里踩着那双“响屐”练习舞步的时候,在土城的另一角,一处偏僻的练武场上,却传来了一阵阵凌厉的破空声。
“刷!刷!刷!”
那是剑气划破空气的声音。
郑旦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练功服,头发高高束起,手中握着一把并未开刃的木剑。
她的动作极快,身法矫健如豹。每一次挥剑,都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气,仿佛面前的空气就是那个毁了她家园的吴王夫差。
“杀!”
郑旦一声低喝,木剑首刺而出,狠狠地扎在一个绑着稻草的木桩上。
“噗!”
虽然是木剑,但在她内劲的催动下,竟然硬生生地刺入了木桩三寸。
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,打湿了衣襟。她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中燃烧着两团不灭的火焰。
她恨这里。
恨那每天必须要学的媚术,恨那些教她们如何取悦男人的淫词艳语,恨那个要把她们变成玩物的范蠡。
她是越国大夫郑寅的女儿(注:小说设定),是将门之后。
她从小学的不是琴棋书画,而是剑术。
“我不要当妃子!我要当刺客!”
郑旦拔出木剑,对着夜空怒吼:
“给我一把真剑!我可以潜入吴宫,一剑杀了夫差!为什么要让我去学那些下流的勾当?!”
“因为你蠢。”
一个冷酷的声音,突然从黑暗中传来。
郑旦猛地回头,手中木剑本能地指向声音的来源。
只见勾践披着黑色的斗篷,像个幽灵一样站在练武场的边缘。他的身后没有侍卫,只有那把总是随身携带的湛卢剑。
“参见王上。”
郑旦咬了咬牙,虽然不服,但还是单膝跪地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
勾践走进场中,看了看那个被刺穿的木桩,又看了看郑旦手中那把磨损严重的木剑。
“剑法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