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西施看着那张绢帛,笑出了声。
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滴在胭脂盒里,将那红色的胭脂晕染得更加鲜艳。
“范蠡啊范蠡。”
“你真是个做大事的人。”
“你的心,果然比铁还要硬。”
西施将绢帛攥在手心,用力之大,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。
恨。
一股滔天的恨意,在她的胸腔里燃烧。
她恨他的冷酷,恨他的无情,更恨自己……竟然还在对他抱有一丝幻想。
“你想知道情报是吗?”
西施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,眼神变得阴冷而疯狂:
“好。”
“我给你。”
“但我给你的,不仅仅是情报。”
“还有……我的尸体。”
……
当晚,馆娃宫。
夫差喝得酩酊大醉。
他最近心情极好。邗沟的工程进展顺利,北方的齐国和晋国因为内乱而无暇南顾,正是他吴国称霸中原的最佳时机。
“爱妃……”
夫差躺在西施的腿上,手里拿着一卷地图,醉醺醺地指点江山:
“你看,这条沟一旦挖通,寡人的水军就能首接开进黄河!”
“到时候,寡人要带你去泰山封禅!让你做天下的王后!”
西施一边给夫差按摩着太阳穴,一边用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睛看着他:
“大王真乃神人也!”
“只是……妾身听说北方兵强马壮,大王若是把主力都带走了,这姑苏城……会不会空虚啊?”
“空虚?哈哈哈!”
夫差大笑,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核心的机密抖落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