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早己被冷汗湿透,湿哒哒的寝衣紧紧贴在身上,难受得要命。
她的瞳孔剧烈收缩,眼神涣散,还没有从那个恐怖的梦境中挣脱出来。
“怎么了?!爱妃?!”
睡在一旁的夫差被惊醒了。
作为武将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,他一把抱住瑟瑟发抖的西施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宝剑。
“有刺客?!”
夫差警惕地环视西周。
殿内空荡荡的,除了摇曳的烛火,什么都没有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西施在夫差的怀里拼命挣扎,她双手乱挥,像是要推开什么看不见的怪物:
“别过来!别抓我!”
“不是我杀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血……好多血……”
夫差愣住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美人。
此时的西施,哪里还有平日里那种倾国倾城的从容?
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紫。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疯癫。
她举着自己的双手,放在眼前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“爱妃,醒醒!是寡人!是寡人啊!”
夫差心疼坏了,用力握住她的手:
“没有血!你的手很干净!什么都没有!”
“不!有血!真的有血!”
西施尖叫着,声音凄厉:
“你看不见吗?全是红的!全是伍子胥的血!”
“他来找我了!他提着头来找我了!”
“他说是我害死了他!他说我是凶手!”
听到“伍子胥”三个字,夫差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