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面面相覷。
消息很快传入了刘大疤的耳中。
他原本正阴著脸准备去找陆离麻烦,听完这番传言,脸色顿时变了几分——
心中一凉。
若陆离真是董香带进来的,那还真不好下手。
他刘大疤虽然也有一个內门族兄,但不过是玄骨,修为也才凝气七层。与董香那种一入门就被诸长老关注的天骄相比,简直不在一个层次上。
虽然他还有其他更高层次的关係……但若是仅仅爭对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动用,那也只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太一般了。
很有可能成为那人的弃子。
但很快,又有新消息传来——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听说那陆离本就是董香身边的奴役。”
“董香根本瞧不上他,据说是他硬贴著进归云的。”
“我听我师兄说的,何修远当时都看不上他,是董香碍於面子才让他进来的。”
刘大疤听到这,眉眼终於缓了几分。
“原来是个舔狗奴役?”他咧嘴冷笑。
“我还以为是个狠角色。一个奴隶,也敢抢我的第一?”
但他也没太放肆发话。
打狗也得看主人。
哪怕这狗是条舔狗,万一哪天真得了主人的几分偏爱,反咬回来一口呢?
“不过……不敢明著动,不代表我就真什么都不能做。”
他语气低沉,眼神冷冽地望向陆离所在的田地,隨即带著两人悄悄摸了过去。
到了现场。
杂草未除,土质发灰,看起来並无任何特別之处。
“这……就是那块田?”
“怎么看都像是废地。”
刘大疤皱眉,亲自蹲下去抓了把土,闭目细嗅、內息探查,依旧一无所获。
“灵气……比我想像的还淡。”他喃喃。
若不是亲眼看到陆离的產量,他简直要以为这块地有人掉包。
“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?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身边的人低声应道。
刘大疤起身,拍了拍手上泥土,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定然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只不过他掩得太深了。”
“这小子不能再放任下去了。”
他眼神透著冰冷:
“既然不能明著来……那就慢慢收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