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孟匀也不行。
死人,最好还是有死人的样子。
眼前这个疯女人对傅为义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供玩乐的价值,看闻兰晞发了一会儿疯,傅为义觉得有些无趣,也觉得她的声音太吵了,按了呼叫铃,然后就走出了病房。
门外,孟尧在殷切地等待。
看见傅为义走出来之后,他伸出左手,对他说:“手绳是不是要还给你?”
看了一眼,因为刚才的设想,傅为义有些兴趣缺缺,说:“你带着吧。”
他向前走了几步,发现孟尧没有跟上来,还在原地看着手绳发呆,便伸手拽了他的手腕,说:“走了。”
孟尧这时才如梦初醒,反握住他的手,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,说:“对不起,刚才一下没反应过来。”
握住他的手力道不重,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,以及小心翼翼的爱意,于是,傅为义没有让孟尧松手,也没有把他的手甩开,任由他牵着自己上了车。
上车之后,孟尧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傅为义问他:“想说什么?”
“手绳,是给我戴,还是让我保管?”孟尧问。
“又什么区别?”
“我怕我戴着,会弄脏了。”
“你戴着就行。”傅为义说,“你不是说,也就只能图个吉利吗?怎么现在又怕弄脏了?”
孟尧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,抿了抿唇,很快的解释:“我那时候是喝多了乱说的,意义这么特殊的手绳,我怕我戴坏了你不开心呢。”
傅为义摆摆手,说:“你戴着就行。”
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:“我让人先送你回去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孟尧立刻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傅为义告诉他:“心情不太好,想去飙两圈。”
“去季琅那里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,早点回来。”孟尧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傅为义调侃他,“我会换件衣服再回来的,不让你闻到不喜欢的香水味。”
孟尧笑了,说: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和别人靠得太近。”
坦然承认自己的占有欲的孟尧也让傅为义觉得很有意思。他伸出手指,轻轻勾了一下孟尧的下巴,让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。
这才多久,胆子就变得这么大,是谁给他的自信?是自己表现得真的偏爱吗?让他也想要圈占自己的领地?
“不想我和别人靠得太近啊。”他重复了孟尧说的话,尾音拖的有些长。
孟尧果然漏出了有些惴惴不安的表情,再次重申了他常说的那句话:“我只是太爱你了。”
一如既往的回答。
傅为义看了看车窗外,说: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到了,下车吧。”
*
晚上九点,VEIN娱乐区休息室。
赛场上疯狂飚了几圈之后,傅为义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一些。那种因为谜团和失控的烦躁,似乎渐渐消散在夜风中。
不同于赛道边的喧嚣,这里的休息室私密而安静,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,空气里浮动着高级皮革和威士忌的醇香。
季琅为傅为义倒上一杯加了冰球的酒,给自己也倒上一杯。
“你今天心情不好吗?”季琅问他,“开的好凶,我都跟不上你。”
傅为义靠在沙发上,接过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