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收获吗?”
“和你查到的东西应该大差不差。”傅为义说。
“突然查这个,是因为什么?”周晚桥垂眸看向傅为义中指上的戒指,问。
傅为义略略扬眉,说:“你猜到了,不是吗?”
“你觉得那是孟尧?”周晚桥问。
“孟匀。”傅为义纠正。
周晚桥的食指在桌上敲了敲,说:“关于这件事,事实上我知道一件事,你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那场空难。”
傅为义有了兴趣,“怎么,你知道孟匀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这我不清楚。”
“我只是恰好认识一个人,前几天他告诉我,他很多年前,帮死去的孟家主母做过一场法事。”
“法事?”
“怎么样?价值足够吗?”
“你认识的人呢?”傅为义问,“我先听听是什么法事。”
周晚桥说:“我知道你会感兴趣,预约了下午的时间,我们先吃饭吧,午饭后我给他拨视频会。”
饭后,周晚桥果然拨通了视频。
屏幕那头很快被接通,出现的并非什么办公场景,而是一间光线昏暗的静室。
四壁驳杂地贴着黄色的符纸,许多朱砂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。
一位身形枯瘦,穿着不甚整洁的灰色道袍的老者出现在镜头前,头发花白而凌乱。
“玄清道长。”周晚桥喊他。
老者仿佛没听见,还在整理桌上一堆散乱的龟甲和铜钱,口中念念有词。
周晚桥只能他高了一点音量:“玄清道长,是我,周晚桥。”
玄清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,浑浊的眼费力地聚焦。
“周先生,你今天找我,是想问什么?”
“道长,冒昧打扰了,不是我想问,而是我身边的这位有问题想问。”
“问什么?”
傅为义开口:“道长,我想知道,八年前,你为孟家做了什么法事?”
道长没有回答,立刻看向周晚桥,“周先生,你我不是约定过,此事永不再提吗?”
周晚桥微微一笑,说:“这位是孟尧生前的未婚夫。”
道长合上眼,面色疲惫至极:“原是因果到了。罢了罢了。”
他睁眼,说:“那不是一场祈福消灾的法事,而是一场有违天和禁术。”
“当年,闻女士找到我,要我救他注定早夭的儿子,求我逆天改命。”
“她说,有一人与他的儿子血脉相连,气运相通,为何不能互换?”
傅为义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:“你的意思是互换命格?”
答案竟然如此荒诞不经,却又契合了所有不合逻辑的地方。
“是。”老道说,“是换命。”
周晚桥敛目,想起孟尧曾经对他说过的“不过我命格特殊,一般的鬼见到我,应该都会绕道走”。
“当年的空难,就是换命,是吗?”傅为义问。
老道长叹一声:“是。当年的渊城,唯有贫道会这一阵法。一时糊涂,为重金所惑,犯下数桩大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