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不等傅为义发表意见,便转身离开。
傅为义靠坐在沙发上,知觉的警报始终在脑中尖锐地鸣响,今天的虞清慈有一些不对劲,他能够确认。
为什么?要做什么?
然而,他的思维却仿佛被那股清淡的香气抚慰,变得平静而迟缓
香薰有问题。
这个念头骤然出现。
傅为义猛地站起身,意志与身体却在瞬间剥离,因为沉重无力的四肢而骤然跪坐到了地上。
虞清慈在这时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,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,重新放在了沙发上,动作温柔。
他的双手从身后蒙住了傅为义的眼睛,灰白色的丝质布料带着手指微凉的温度,让傅为义的眼前一片黑暗。
“傅为义。”虞清慈冷质的声音,在这时响在耳畔,如同催眠曲一般温柔,“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傅为义张了张嘴,说:“虞清慈,你怎么也发疯?”
“从季琅那里得到的灵感。”虞清慈慢慢地说,“傅为义,你太傲慢了。”
“不忠诚,也虚情假”
傅为义没有听完,已然失去了意识。
虞清慈看着倒在沙发上,如同陷入沉睡的傅为义,伸出手,碰了碰他的脸颊,安静地注视了片刻,再次伸手将他抱起,向楼上走去。
*
傅为义再次睁开眼时,发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。
房间没有窗户,没有时钟,无法判断时间。
他的衣服被换了,现在穿的,是一件质地柔软但是款式单一的白色羊绒上衣
没有穿裤子。
傅为义尝试从床上坐起来,发觉四肢仍然绵软无力,应当仍旧被使用了药物。
他的精神也感到异常的疲惫,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对策。
被自己的玩具反过来控制。
堪称奇耻大辱。
傅为义应当想到的,虞清慈同傅为义是一样的人。
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话,要怎么做?
当然是锁起来。
就在这时,房间那扇与墙壁融为一体,几乎看不出痕迹的门被无声地打开。
虞清慈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了进来。
他的手上没有戴手套。
托盘被放在床头柜上,上面是一杯温水和一支注射器,还有一个黑色的电子镣铐。
虞清慈没有立刻做什么,茶色的眼眸注视着傅为义,玻璃珠一样,没有温度,没有情绪。
“渴吗?”他说。
傅为义没有回答,眼瞳因为药物而略微涣散,但仍然冷冷地回望着对方。
虞清慈没有在意傅为义的沉默,拿起注射器,熟练地排掉里面的空气,抬起傅为义的手臂。
“只是营养剂。”他说。
尖锐的刺痛让傅为义清醒了一些。
“囚禁我。”他说,“是吗?”
“你能关我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