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后续迅速收服碧波潭的初衷相悖。
更重要的是,对方的態度確实不像含有恶意。
他缓缓收敛了外放的杀气,但体內力量依旧高度戒备,沉声道:
“前辈究竟意欲何为?还请明言。”
见林羽冷静下来,龟年似乎笑了笑,龟壳上的褶皱都舒展了些:
“意欲何为?
方才不是说了吗,老龟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这碧波潭,聊聊这片土地的过去。
至於那洞府……
不过是印证老龟我一些猜想的关键罢了。”
它再次抬头,望向碧波潭浩渺的水面,声音带著追忆:
“你说,你想做这碧波潭之主,整合力量,应对未来的风波。
志向是好的。
但小友可知,你要掌控的,是怎样一片水域?
你要面对的,又可能是什么样的因果?”
林羽沉默不语,静待下文。
龟年缓缓道:
“我铁背鱷龟一族,血脉平凡,修行缓慢,却能在这碧波潭延续数百年,靠的不仅是这身硬壳,更是『不爭与『知命。
我们看得多,听得也多。”
“你可知,那东南深水区的黑斑水蟒,它为何几乎从不离巢?
当真只是因为性情孤僻吗?”
龟年忽然拋出一个问题。
林羽心中一动,这正是肥仔多次探查却未能查明的问题:
“还请前辈解惑。”
“它在守著一具骸骨。”
龟年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著一丝神秘。
“一具古老、强大的禽鸟骸骨。”
……
就在林羽与龟年暗谈的同时,碧波潭东南深水区,蛇族禁地。
这里的光线极其晦暗,水压巨大,寻常水族根本不敢靠近。
在一片异常开阔的水底石窟中,景象诡异非常。
数条体型粗壮、鳞片黝黑髮亮的黑斑水蟒,正慵懒地缠绕在一具巨大的禽鸟骨骸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