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……
赤鬃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,关键是这老朱说话字字珠璣,全是正经道理。其他人也不能不认。
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
几个与熔岩猿族交好的小族立刻附和——
“赤鬃族长说得对!
猿族长已经做得够好了!”
“黑弦都被斩了,黑鳩族元气大伤,这已经是大功劳了!”
“护道人是意外,怎么能怪猿族长?”
这些小族族长缩著脖子,声音不大,却足够打破沉默。
林羽注意到,他们说话时,眼神都瞟向猿火山背后的熔岩猿族长老——那些长老个个气息沉凝,爪子按在腰间的石斧上,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,但凡有小族敢露出犹豫,长老们的目光就会多停留片刻,带著无声的威慑。
“就是跟我猜想的一样啊”
林羽心中瞭然。猿火山这声“道歉”,根本不是真的认错,而是一场试探人心的戏码。
他故意放低姿態,就是要看谁会趁机发难,谁是真心站在联盟这边,谁又在观望——毕竟黑鳩族有了护道人,联盟要是再人心涣散,就真的没机会了。
右侧的银灵蜂群里,金蕊的复眼闪了闪,银色蜂群原本紧绷的阵型稍微鬆散了些,不再像之前那般戒备。
一道空灵的精神意念悄然扩散:
“赤鬃族长说得对,计划本身没问题,只是护道人来得太突然。
我们四位能从黑沼泽全身而退,已经是不易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公允——毕竟银灵蜂族没直接参与黑沼泽突袭,立场最中立,她说的话,其他小族也愿意听。
青嵐坐在金蕊旁边,青色羽翼轻轻抖了抖,他没立刻开口,而是先观察了一圈,见没人敢第一个跳出来发难,才缓缓说道:
“人有祸福旦夕,谁能保证计划万无一失?
此次虽没打断黑毒鳩闭关,却杀了黑弦,斩了三位黑鳩族明气修士,也算重创了他们的根基。
再说,那护道人是魔狮帝朝的人,超出了我们的预料,怪不得猿族长。”
他这话既给了猿火山台阶,又暗暗点了“外域势力”这个关键点,算是在提醒各族“真正的威胁是魔狮帝朝”。
月残见场面渐渐倒向熔岩猿族,放下茶杯,站起身,雪白的鹿角泛著淡淡的月华,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:
“我倒是要多谢猿族长。
我与黑弦有杀父之仇,之前在水鱷族斩杀水鱷族长,也是借著联盟牵制黑鳩族的机会。
若不是四位族长突袭黑沼泽,杀了黑弦,我这仇怕是还得等些时日才能报。
此事万万怪不到猿族长头上,反倒是要多谢联盟才是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扫过林羽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——像是在看“斩了灰常的林羽”会不会接话,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。
林羽心中一怔,確实奇怪,为何会看一下自己,但面上却配合地点了点头,顺著话头说道:
“月残道友说得是。
我此前去鷺鸣湿地对付灰常,也是借著联盟吸引黑鳩族注意力的机会。
若不是猿族长调度得当,我也没那么容易得手。
此次计划虽未竟全功,却也重创黑鳩族,这已经是难得的战果,我碧波潭鸭族,依旧信任熔岩猿族,愿意继续跟著联盟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