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头,对上诸星那个拽拽的脸。
他什么都没说,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几个大字。
我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然后又怒了一下!
憋足了气再次尝试,结果依旧是耻辱的挂在原地,甚至比刚才还要无力。
我:“……”
诸星走到单杠旁,甚至没抬手,只是用那种平淡到可恨的语气说:“核心发力,背部收紧。不是让你用蛮力吊死自己。”
我咬牙切齿,再次尝试。
最终,我还是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,从单杠上掉了下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又硬撑了好几天。
诸星终于放弃了我与那根单杠之间每日注定失败的搏斗。
破天荒的,他今天把我带出门了。
平时我们很少一起出门的,他也只吃自己带回的食物,每天的饭食都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速食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我发现这个男人在外貌气势上堪称琴酒二号,内在却表里不一的点满了毒舌属性。他一般惜字如金,但一开口,必然是在精准打击我的痛点。
而今天,他带我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射击馆。
我看着诸星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前台。
那人接过卡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爱答不理变成了近乎谄媚的殷勤,腰都弯了几分。
懂了,又是组织名下的产业。
穿过几条隔音走廊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淡淡的火药味。我们进入一个独立的靶道,四周是厚厚的隔音材料。
我们换上了里面的黑色训练服,诸星从一旁的柜子里挑选出一把手木仓。
他动作流畅地检查枪械,装弹,上膛。
然后,他转向我,将手木仓递了过来。
“今天试这个。”他的语气平淡的好像只是让我试试一个新玩具。
拿到手里后,我才发现看着有趣,其实一点都不好玩,比想象的重好多,我不得不两只手一起用力才勉强拿住。
诸星站在我侧后方一步远的距离。
“握紧,手腕伸直,肩膀放松。”
我两只手举起,努力的保持平衡,可这具身体的协调性实在太差,手臂在不停发抖,木仓口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圆圈。
“你在跳舞吗?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固定手腕,用骨骼支撑,不是用肌肉硬抗。”
我咬紧牙关,只想让手臂稳定下来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地面上,就在我感觉手臂快要抽筋时,身后突然笼罩上一层阴影。
诸星从背后靠近,他的影子完全将我吞没,我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站好。”
一双大手覆上我的手腕,调整着我的握姿。
他的手掌很烫,与冰凉的木仓身形成对比,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擦过我的皮肤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食指放在这里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