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基地食堂临时改成的庆功宴现场。
人声鼎沸。
长桌上摆满了菜,中间是个三层的蛋糕,上面用奶油画着“鸾鸟”的简笔画。
张飞被一群人围着,手里端着酒杯。
“张总工,我敬您!今天真是太提气了!”
“张总工,这杯您必须喝,我干了,您随意!”
“张总工”
一杯接一杯。
张飞不会喝酒,但今天破例了。
他小口小口地抿着,脸上带着笑。
局座坐在主桌,正跟穆青山说着什么。老人脸上红光满面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安国邦穿梭在人群里,一会儿招呼这个,一会儿招呼那个,忙得不亦乐乎。
林沐瑶坐在张飞旁边,时不时帮他挡酒。
“张总工今天累了,大家理解一下。”
“林工,你这就不对了,今天高兴嘛!”
“高兴归高兴,身体要紧。”
张飞转头看她:“没事,我还能喝一点。”
“你脸都红了。”林沐瑶小声说。
“红的吗?”张飞摸了摸脸,“难怪有点热。”
苏晚晴端着相机走过来。
“张总工,能拍张照吗?就拍您和局座、首长一起的。”
“行啊。”
张飞站起来,走到主桌。
局座和穆青山也站起来。
三人并排站着。
苏晚晴举起相机:“笑一笑——好!”
闪光灯亮了一下。
“谢谢!”苏晚晴看了看照片,“这张肯定上头版。”
局座笑着说:“小苏,你可要把我拍帅点。”
“您本来就很帅。”苏晚晴眨眨眼。
大家都笑了。
坐下后,穆青山拍了拍张飞的肩:“今天辛苦了。等会儿吃完饭,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“首长,休息就算了。”张飞说,“‘鸾鸟’的检查报告还没出来,还有左起落架传感器的问题要解决,还有”
“停停停。”穆青山打断他,“工作是干不完的。今天必须休息,这是命令。”
张飞张了张嘴,最后点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