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。。。三个穿着普通但气息明显不同于常人的武者,分散在三个方向,应该是张守一派来的张家弟子。
整个小区,里三层外三层,被保护得密不透风。
陈玄笑了笑。
也好。
有这些人在,父母的安全更有保障——虽然他一个念头就能覆盖全城,但总不能时时刻刻都保持警惕。
“小玄,看什么呢?”李素珍走出来,给他披了件外套,“晚上凉,别感冒了。”
“妈,我不冷。”陈玄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把外套穿上。
“你爸睡着了。”李素珍小声说,“今天太兴奋了,喝了点酒,这会儿打呼噜呢。”
陈玄看着母亲,突然问:“妈,您怕我吗?”
李素珍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傻孩子,妈怕你干什么?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: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你都是妈的儿子。妈只是。。。心疼你。那几万年,一个人,怎么熬过来的?”
陈玄鼻子一酸。
这就是母亲。
不问你有多了不起,只问你苦不苦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现在有您和爸在,什么都好。”
“嗯。”李素珍点头,“对了,你爸说,明天公司有个什么。。。开业仪式?虽然不是新公司,但换了老板,要重新亮个相。你去吗?”
“我去。”陈玄说,“不过我不露面,就在下面看看。”
“也好。”李素珍想了想,“那你爸那边。。。”
“爸能应付。”陈玄笑道,“您别看他紧张,其实心里有数。而且有专业团队帮忙,不会出问题。”
母子俩又聊了一会儿家常,首到陈建国在屋里喊:“素珍,我渴了。。。”
“来了来了!”李素珍赶紧进屋。
陈玄看着母亲的背影,心里一片温暖。
这就是他要守护的。
无论诸天万界有多少珍宝,都比不上这份平凡的人间烟火。
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11点,江城某高档小区
周明轩收拾好最后一个行李箱。
他定了明早第一班飞悉尼的机票。
房子己经挂牌出售,车也卖了,国内的银行账户全部清空——他要彻底离开这个伤心地。
手机响了。
是曾经的一个商业伙伴,也是他大学同学。
“明轩,听说你要出国?”
“嗯。”
“因为公司被收购的事?”对方顿了顿,“我听说收购你公司的那个人。。。姓陈?叫陈玄?是你高中同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