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吗?”
“嗯……我想……我觉得可以……”
我加快了一点速度,也稍微深入了一些,每一次都顶到深处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,带着一丝甜腻的颤音,“好、好深……到肚子里了呜呜……”
“还好吗?”
“嗯……舒服,继续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坏心眼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。我忽然停下动作。
“啊……?”苏鸿珺迷离的眼神里闪过疑惑,“怎、怎么了……”
“珺,”我俯身在她耳边,用最蛊惑的声音低语,“背一段《桃花源记》给我听。”
“……啊?”她愣住了,“你、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桃花源记。”我坏心眼地在她体内浅浅地、折磨人地律动,却不肯深入,
“从”林尽水源“开始。背出来,我就继续。”
“你……!”苏鸿珺又羞又恼,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轻颤,“你有病啊!!这种时候……你让我背课文?!”
“嗯。”我吻她的锁骨,舌尖舔过那里的汗珠,“江南大学学霸女神,不会连高中课文都忘了吧?”
“……啊啊啊啊,你好讨厌,我要死了~”她咬着下唇,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这副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简直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——
“林尽水源……便得一山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软又颤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听着她甜美干净的嗓音发出这样娇媚的呻吟,这样的满足感让我不断膨胀。
“嗯,继续。”我奖励性地深入了一点,感受着她瞬间收紧的嫩穴,轻轻抽插。
“啊……!山有、有小口……仿佛若有光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我又深入一些,在她深处缓缓地研磨。
“嗯……便舍、舍船……从口入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忽然意识到什么,眼睛瞪得更圆了:“你……你故意的!”
“我怎么了?”我装无辜,一边说一边用肉棒的顶端在她小穴里轻轻搅动,
“是你自己说的”从口入“。”
“……”苏鸿珺羞得想要钻进被子里,却被我抓住手腕,按在头顶。
“继续背。”
“初极狭……才、才通人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体内刚刚被人开辟的甬道随着我的动作,一收一缩地绞着我,“嗯嗯呜呜……复行数十步……啊……!”
我故意在“通人”的时候用力顶了一下。
“怎么停了?”
“哈你……你别闹……让我、让我背完……”她哭笑不得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击。
“好,你背。”
苏鸿珺咬着牙继续:“豁、然、开、朗……土地平旷……屋舍俨、然……啊啊……!”
我又动了,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。
“你、你说不动的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