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姑娘的表白多么勇敢。
这些念头在她温热的呼吸面前,连半秒钟都坚持不住了,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她。
那些以前啊,自己给自己缚在身上的,名为“当一个正人君子”的枷锁全然不见了。
真是的,你这家伙。
我叹了口气,把小桌板上的屏幕关掉。
“珺,你真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她立刻明白自己稳操胜券了,可怜兮兮的眼神松懈下来,颇为得意地挑挑眉。
我斟酌一个比较矜持的用词。
“大获全胜。”
我凑过去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“哼。”她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,愉快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,用头发蹭了蹭我的脖颈,“早该这样。”
“喂,顾珏。”
“嗯?;
“第一次表白就成功了,我怎么那么厉害啊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,也带着一点不可置信。
“我去。”我忍不住笑,“你很骄傲嘛”
“那是!”她理直气壮地说,然后顿了顿,“还有……我来莫斯科旅游的这几天,你得听我的。”
凭什么啊。
“就凭……别问,”她狡黠地笑了笑,“那个词我现在不好意思说。”
什么词?
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……
“反正,”她恼羞成怒地说,“不许反驳!”
“姑且答应你吧。”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。
机舱里灯已熄,很暗,而舷窗外是万米高空的蓝。
飞机从平流层穿过,没有云层遮蔽,料想能看到很美的星和月。
只可惜舷窗太小,看不到。
而我身上歪歪斜斜倚着的,是一个香香软软、迷迷糊糊的姑娘。
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应该是睡着了。胸膛起伏,嘴唇微微张开。
我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也免得肩膀麻了那些曾被我拼命压制的出格念头,此刻全都翻涌上来——想吻她,想抱她,想把她藏起来,只属于我一个人。
这些念头像是沉甸甸的雾气,又像是……满船淫梦压星河。我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句歪诗逗笑了。
我再看看她的侧脸。
嗯,真是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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