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东西横冲直撞,还在向更深处探索,几乎要到达穴道尽头,抵上宫口。
偶尔经过敏感点,酸软会带来一阵酣畅淋漓的快感,水于是浸没我身体。
我像一艘小船,跟着海浪的节奏晃动。
“啊……”过分强烈的快感将我从梦中唤醒,我先闻到了熟悉的气味,随后听到水声,哪里来的水声?
循声低头,我看到手指在我体内进出。察觉我的注视,她加快速度,更加用力,超载的快感涌上来,来不及说话,我就尖叫着流着泪高潮了。
迷糊承受着快感余韵时,我想回头与抱着我的人对视。
她并不给我机会,快速揉弄几下花蕊,等又有液体从我体内流出,并起两根手指,捅了进去。
我已经失声了,本来也没缓过来,又被推上更高的高峰,舌头无力地吐出半截,视线模糊,此时我的形象一定一塌糊涂,可我没空去管。
挺起的小腹被她按下去,敏感点被迫撞上体内的手指,似乎有电流经过我身体,我控住不住地轻微抽搐。
“不……啊哈……要坏掉了……停下……”我断断续续求饶,更加挑起了她的兴致。
更猛烈的撞击中,我有一瞬失去意识,本能地抓紧身下床单,好舒服,我飘飘欲仙,爽得快要死掉。
等我稍微缓过来,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“眠眠,我是谁呀?”
滚烫的血一瞬间凉了,即使她叫得那么亲昵,我仍然瞬间分辨出她是流光。
流光的怀抱是冷的,也只有她的冰冷手指,能带给我近乎灭顶的,恐怖的快乐。
“流光,你是流光。”我害怕这种放纵,连忙说出正确答案,生怕晚一秒她会借此发难。
“答对了。”她起身,体位瞬间颠倒,我被她压倒在床上。
她居然穿着崔令仪的居家服,怪不得我闻到了熟悉的馨香气味。
吻粗暴落在我唇上,牙齿轻轻撕咬我的唇瓣,又舔舐,她不给我换气的机会,光是凭借窒息的吻,我被吓倒的性欲又燃烧起来。
她轻轻含住我的下巴尖,留下一个牙印,随后吻至脖颈,吮吸出痕迹,酥麻的感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胸部在她手里成了稀罕的玩意,她吃奶吃出啧啧水声,我羞耻地红了脸,穴口的水却流到她手上,被她抹在我大腿根,一片冰凉。
吻没有停在胸口,而是一路向下。
灯是打开的,她的脸在我双腿之间,凝视着我最隐私的地方。
“不要看了……又不好看……”我别过脸,浑身不自在。
“我觉得很美就够了。”她轻笑一声,“现在有点肿胀,是艳红色,豆豆圆圆的,好可爱呢。穴口还在动,像在邀请我,是有感觉了吗?”
没法回答,但我自己感受得到,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。
“亲爱的,你才不会坏掉呢。”她伸进一根手指,在里面轻轻搅动,“做了好半天,小穴还能紧紧包裹我,你在这方面倒真是,天赋异禀。”
手指离开我身体,她把我的腿往两边掰开,俯下身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我想后退,她死死扣着我的腰,动弹不得。
“你答对了问题,该给你一些奖励。”
唇瓣贴上我的私密处,她的口腔也是凉的,却让体验变得更奇妙。
舌头舔舐着穴口,流出的液体被尽数弄干净,高挺的鼻子在动作间剐蹭着花蕊,鼻尖上那颗备受我偏爱的小痣沾上我的体液,快感蔓延,体内的空虚感越发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