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霜喉咙发紧。
【谢谢太太……】
白薇闭上眼,将脸埋进秦念霜手心,像是在寻求庇护,【谢谢太太……赏我。】
秦念霜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赏她刚才把这个女人打得遍体鳞伤,而她竟然说……
这是赏?
【你……】秦念霜的声音发颤,【你是不是疯了?】
白薇睁开眼,看着她。
那双杏眼里,没有怨恨,没有恐惧。
只有狂热的依恋。
【我没有疯。】
【我只是……很高兴……终于能为太太做点什么了……】
她停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。
【太太心里有火……我看得出来……】
【您压抑得太久了……如果打我能让您好受一些……那就请您……尽情打吧……】
秦念霜看着她,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这个女人……
她不是在求饶。
她是在,把自己变成一个容器。
白薇慢慢低下头,额头贴在秦念霜的膝上,姿态温顺得近乎卑微。
【我是该被恨的人……】她喃喃道,【太太恨我、打我、骂我……都是应该的……】
她的声音忽然哽住。
【我不怕痛……我只怕……】
她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把额头贴得更紧。
秦念霜的手指悬在半空,微微颤抖。
她原以为,自己会看到仇恨。
会看到愤怒、控诉,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反击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白薇没有恨她。
甚至……
还在感谢她。
这种荒谬的回馈,让秦念霜原本仅存的道德支点,彻底失去作用。
她意识到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