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王谷的清晨,总是被药香和鸟鸣唤醒。
墨念昔蹲在药圃里,手里捧着一小碟蜂蜜,正喂着停在肩头的药灵鸟。小家伙的指尖沾着金色的蜜渍,药灵鸟亲昵地蹭着他的手指,发出清脆的啾啾声。不远处,凌素正在晾晒刚采摘的草药,墨沉渊则坐在石桌旁,擦拭着那柄跟随他多年的玄剑,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岁月静好。
“念昔,别喂太多蜂蜜,小心药灵鸟积食。”凌素回头叮嘱道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墨念昔吐了吐舌头,把最后一点蜂蜜抹在药灵鸟的喙上:“知道啦娘亲!小金最乖了,才不会积食呢!”
他给药灵鸟取了个小名,叫小金。自从小金留在药王谷,就成了墨念昔的专属伙伴,两人形影不离,连睡觉都要挤在一张床上。
就在这时,小金突然振翅飞起,朝着谷口的方向飞去,嘴里还叼着一片羽毛,羽毛上似乎还绑着什么东西。
“咦?小金怎么了?”墨念昔疑惑地站起身,追着小金跑了过去。
凌素和墨沉渊也察觉到了异常,对视一眼,快步跟了上去。
谷口处,小金正落在一个风尘仆仆的汉子肩头,汉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衫,腰间别着一把砍柴刀,脸上带着疲惫和焦急。看到凌素和墨沉渊走来,汉子连忙跪倒在地,声音沙哑地喊道:“凌姑娘!墨将军!求求你们,救救我们清风寨的兄弟吧!”
凌素扶起汉子,眉头微皱:“你是清风寨的人?出什么事了?”
清风寨是附近的一个山寨,寨里的人都是被逼无奈落草的百姓,从不欺压良善,还经常接济附近的村民,和药王谷素有往来。
汉子哽咽着说道:“三天前,一伙蒙面人突然闯进清风寨,抢走了我们寨里的粮食,还在水源里下了毒!现在寨里的兄弟都中了毒,上吐下泻,浑身无力,眼看就要撑不住了……我听说药王谷的凌姑娘医术通神,就冒着生命危险,来求你们救命!”
墨沉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:“蒙面人?可有什么特征?”
汉子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只黑鹰:“这是我从一个蒙面人身上抢下来的!”
“黑鹰岛!”凌素和墨沉渊同时瞳孔一缩。
没想到,黑鹰岛的余孽竟然还在作恶!
凌素拿起令牌,指尖微微颤抖:“他们下的是什么毒?”
“不知道!”汉子摇摇头,“中了毒的人,皮肤会变成青黑色,还会浑身抽搐,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噬血肉……”
“是蚀骨蛊毒!”凌素脸色大变,“这种蛊毒是黑鹰岛的独门毒术,中者生不如死,若不及时解毒,不出三日,就会化为一滩血水!”
墨沉渊握紧了玄剑:“凌素,我们必须去清风寨!不能让黑鹰岛的余孽再害人!”
“我也去!”墨念昔跑过来,拉着凌素的衣角,眼神坚定,“我要和爹娘一起,打败坏蛋!”
凌素看着儿子眼中的坚定,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汉子,点了点头:“好!我们现在就出发!”
半个时辰后,凌素一家三口带着满满一车的药材和解毒丹,朝着清风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小金在空中盘旋,时不时发出几声啼叫,像是在为他们引路。
清风寨位于一处山谷之中,远远望去,寨门大开,里面一片死寂,连往日的鸡鸣狗吠都听不见。
“不好!”凌素心头一紧,催促着马车加快速度。
赶到寨门口时,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沉。寨子里的空地上,躺满了中毒的百姓,个个脸色青黑,气息微弱,有的己经奄奄一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,让人作呕。
“快!把解毒丹拿出来!”凌素一声令下,和墨沉渊一起,将解毒丹喂给中毒的百姓。
墨念昔也没闲着,他从药囊里掏出一把清心草粉,撒在水源里,又拿出银针,小心翼翼地扎在几个中毒较深的百姓穴位上。小金则落在他的肩头,时不时用喙啄一下百姓的额头,啄过的地方,青黑色的毒素竟淡了几分。
“这……这太神奇了!”汉子看着眼前的一幕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凌素惊讶地看着小金:“没想到,小金的喙竟然能化解蛊毒!”
墨沉渊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:“看来,我们念昔和小金,都是天生的解毒高手。”
就在这时,寨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十几个蒙面人手持弯刀,缓缓走了出来,为首的正是黑鹰岛的二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