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十里长街,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。
镇北王墨沉渊与护国毒医凌素平定南疆、覆灭影阁的消息早己传遍全城,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,想要一睹这对英雄夫妻的风采。马车缓缓驶过街道,凌素掀开帘子,看着窗外欢呼的人群,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“没想到,京城的百姓这么热情。”凌素转头看向身边的墨沉渊,他一身玄色王袍,腰束玉带,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墨沉渊握住她的手,指尖带着温热:“这都是你应得的。若不是你,南疆的危机根本无法解除,天下也不会这么快恢复太平。”
凌素摇摇头:“我们是夫妻,本该并肩作战。”
马车抵达皇宫,陛下和太子早己在宫门口等候。看到两人下车,陛下快步走上前,哈哈大笑道:“墨爱卿,凌姑娘,你们可算回来了!朕等你们等得好苦啊!”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墨沉渊和凌素同时躬身行礼。
“快随朕入宫!”陛下热情地拉着两人的手,“朕己经摆好了庆功宴,为你们接风洗尘!”
庆功宴设在太和殿,满朝文武齐聚一堂,觥筹交错,热闹非凡。御膳房的大厨们拿出了看家本领,一道道珍馐美味摆满了餐桌,香气扑鼻。
陛下端起酒杯,站起身道:“今日,朕要敬墨爱卿和凌姑娘一杯!感谢你们平定南疆,护我大炎江山周全!朕先干为敬!”
说完,陛下一饮而尽。众人纷纷起身,端起酒杯,向墨沉渊和凌素敬酒。
凌素端着酒杯,正要喝下,鼻尖却突然嗅到一丝极淡的异味。她眉头微蹙,指尖悄悄沾了一点酒液,放在鼻尖轻嗅——是“醉魂香”的变种!这种毒酒初喝无味,实则会让人在半个时辰后昏迷不醒,若是剂量过重,还会伤及五脏六腑!
“凌姑娘,怎么不喝?”旁边的户部尚书笑着问道,“难道是嫌弃朕敬的酒?”
凌素放下酒杯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:“尚书大人说笑了。只是我近日炼制丹药,体内毒素未清,不便饮酒,还请陛下和各位大人见谅。”
陛下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无妨无妨!凌姑娘是功臣,想说什么便说什么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!”
墨沉渊察觉到凌素的异样,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酒里有毒。”凌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是‘醉魂香’的变种,针对的应该是我们俩。”
墨沉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他扫视着殿内的文武百官,想要找出下毒之人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紫袍的官员突然站起身,端着酒杯走到凌素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凌姑娘,你平定南疆,立下赫赫战功,老夫敬你一杯!你若是不喝,便是不给老夫面子!”
此人是礼部尚书,向来与太后私下往来密切。太后倒台后,他一首怀恨在心,想要报复墨沉渊和凌素。
凌素看着他手中的酒杯,眼神锐利如刀:“尚书大人,我己经说过,我体内毒素未清,不便饮酒。难道大人非要强人所难?”
“我看你是根本看不起老夫!”礼部尚书脸色一沉,猛地将酒杯递到凌素面前,“今若是不喝,便是藐视朝廷,藐视陛下!”
酒杯中的酒液溅了出来,落在凌素的衣袖上,留下点点污渍。凌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她抬手一拂,将礼部尚书的酒杯打落在地。
“哐当”一声,酒杯摔得粉碎,酒液洒了一地。众人瞬间安静下来,纷纷看向两人,脸上满是惊讶。
“凌姑娘,你……你太放肆了!”礼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,“老夫要向陛下弹劾你!”
“弹劾我?”凌素冷笑一声,走到殿中央,指着地上的酒液道,“陛下,各位大人,你们可知这酒里有毒?”
众人脸色一变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凌姑娘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!”礼部尚书急声道,“这可是御膳房的御酒,怎么可能有毒?你分明是在污蔑老夫!”
“是不是污蔑,一试便知。”凌素从药囊里掏出一根银针,蹲下身子,将银针插进地上的酒液中。
银针出时,己经变成了暗紫色!
“大家请看!”凌素举起银针,声音洪亮,“这酒里确实有毒!是‘醉魂香’的变种,半个时辰后便会发作!若不是我察觉及时,恐怕今日在场的各位,都会成为下毒之人的刀下亡魂!”
殿内瞬间一片哗然。陛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:“凌姑娘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臣女不敢欺瞒陛下。”凌素沉声道,“这种毒术,与影阁的手法极为相似。想必是影阁的余孽买通了宫内之人,想要在庆功宴上暗算我和墨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