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眨眼工夫,两名刺客一死一伤。
岳雷拎起受伤的刺客,扯下他的面巾。是个三十来岁的精悍汉子,此刻正怨毒地盯着他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汉子闭口不言。
岳雷也不逼问,从他怀中搜出一块腰牌——铜制,刻着“万俟”二字。
万俟卨的人!
岳雷眼中寒光一闪。好,很好。他还没去找万俟卨,对方倒先动手了。
这时,房门被踹开,杨再兴浑身浴血冲进来:“少主,外面的刺客都解决了,留了三个活口!”
“带进来!”
三个刺客被押进来,都受了伤,但眼神凶狠。岳雷扫了一眼,从他们身上搜出同样的腰牌。
“万俟卨给了你们什么好处,让你们来送死?”岳雷冷声问。
一个刺客啐了一口:“岳雷,你嚣张不了多久了!万俟大人己联络江南、江西、福建三地驻军,不日就要南下剿灭你这叛贼!”
“哦?”岳雷挑眉,“哪三地驻军?主将是谁?兵力多少?何时南下?”
刺客一愣,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,连忙闭嘴。
“不说?”岳雷笑了,“没关系,我会让你们说的。李宝!”
“在!”李宝应声而入。
“这三个交给你,好好‘招待’。我要知道万俟卨所有的计划,一字不漏。”
“明白!”李宝狞笑一声,挥手让人将刺客拖走。审讯是踏白军的专长,他有的是办法让人开口。
处理完刺客,岳雷走到院中。雪己停了,月光照在积雪上,映出一地血红。十二具刺客尸体整齐排列,都是精悍之士。
“清点伤亡。”岳雷沉声道。
杨再兴禀报:“我们死了七个兄弟,伤了十八个。刺客死了九个,活捉西个。”
“厚葬战死的兄弟,抚恤家属。受伤的好生医治。”岳雷顿了顿,“至于这些刺客……把尸首处理干净,腰牌留下。我要用。”
“是!”
当夜,宣抚使司灯火通明。岳雷召集众将,紧急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