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备先跟复生谈一谈,她从不觉得自己蠢笨,也不需要借助复生的主意去做些什么,但,事情办成后,导致的后面的事,不可能瞒得了复生,所以,还不如坦白,不至于夫妻离了心。
夜已深,但徐三秀夫妻俩都没有睡。
俩人相对而坐,桌上摆放的,正是两瓶药,一瓶是膏体,一瓶是油。
“所以,你买的那些药材,就是为了做这些?”刘复生打开盖子,挨个嗅。
药膏是淡淡的药香,但这活络油,也太刺鼻了,呛的人难受。
见刘复生把活络油推得远远地,徐三秀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是,我无意中找到的一本残篇,这是其中的两种。还有一种,用来杀菌的洗液,我没有带过来。”
“哦?杀菌?”刘复生想了想,没想明白。
“就是刮骨疗伤之前,用来冲洗伤口,可以降低感染,伤口有脏污,用这洗液来冲洗,也可以降低感染的可能性……”徐三秀说的起劲,一点没发现刘复生看她的目光,愈发的深邃了。
眼前这人,没得发光,真的还是他的老妻吗?一股说不出的危机感从灵魂深处渗出,刘复生起身,走近老妻身边,挨着她坐下。
徐三秀:……
这是做什么?
咳咳……虽然夫君确实秀色可餐,但,这不是在说正经事嘛?怎的突然这般了?
看到老妻羞红了脸,刘复生眼底有笑意荡开去。
唔,这是他的老妻,只是他以前忽略了她的优秀,所以才会这般惊讶。
“秀儿,今日天色不早了,不如早些休息,我懂你的顾虑,我明日带你去见一位老师,他可以助我们度过这一次难关。”
“真的?”徐三秀惊喜。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“春宵一刻,秀儿,随为夫来……”
徐三秀:你个老不修的!!!
一夜无话!
次日,徐三秀罕见的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等她洗漱出来,某个老不修的已经摆好了朝食,正笑盈盈的看着她。
徐三秀瞪他一眼,白净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,却不知就是这一眼,让对面的‘老不修’眼神暗沉了下来。
“秀儿……”
徐三秀:……
呢!!叫什么叫?!!
一顿早饭,吃的前所未有的煎熬。
要不是待会儿要一起出去,她绝不会在家待着。
春和茶馆。
徐三秀见到了自家老头子口中的老师。
一位耄耋之龄,行走江湖的郎中,满头满脸皆是雪白的须发,这样的他,却有一双清透的眼瞳,被他凝视着,让人有一种无所遁形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