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凝凝!”江聂第一个跳起来,急匆匆地拉著温凝就往院子跑。
他手里捏著那根衝天炮,满脸得意。
“凝凝,一会儿十二点整你和我一起放这个。”
江聂眼睛亮晶晶的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就他一个人准备了烟花。
这么浪漫的事,就独属於他和凝凝咯!
然而得意的嘴脸还没有完全展开,容礼便不紧不慢地跟著走了出来。
江聂瞪眼:“你出来干嘛?可不许蹭我的礼花啊!”
容礼嗤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细长的盒子。
江聂定睛一看,萤光棒?!
还是那种能燃烧很久、光效特別漂亮的冷光烟花棒!
江聂咬牙切齿。
紧接著,程跡也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。
江聂睁大眼睛,看清程跡手里提著的东西时,更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程跡居然带了一整排红彤彤的鞭炮。
他是怎么在翻山越岭的同时,还带著这玩意儿的?
程跡对上弟弟震惊的目光,神態从容:“我负重20公斤穿梭雨林是常事。”
言下之意,带串鞭炮穿个后山算什么。
和江聂举著根棍子还能摔进坑里相比,简直高下立判。
江聂欲哭无泪,紧接著就看到他亲哥也踱步出来。
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,颤声问:“哥……你不会也……”
蒋泊禹原本准备的烟花都在出差的兰城,匆忙折返,时间根本来不及。
他只能跟他的司机拿了一盒,据说是司机买给家里小孩玩的。
在江聂绝望的注视下,蒋泊禹面不改色地掏出了一盒……擦炮。
“还真是五花八门。”
沈度带著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揣著裤袋,姿態閒適。
江聂左看看右看看,连忙问:
“沈度,你没有准备吧?”
沈度:“看你们的已经够精彩了。”
江聂脑子飞速转动。
凝凝只有一个,他这个衝天炮没有萤光棒浪漫,没有擦炮有互动感,更没有鞭炮气势磅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