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被带进来的,现在故意走丟,得让江聂自己来找她。
电话打到一半,温凝的手就被一个男生粗鲁地捏住。
温凝惊呼一声,手腕瞬间就红了一圈。
看清来人,她瞳孔放大有些震惊,“任豪轩?”
不等温凝再说什么,任豪轩(温寧)拉著温凝不管不顾就朝一旁人少的树林走去。
“等等!你干什么?”
走太远江聂了就找不到了。
温凝用力踩了一下任豪轩的脚,后者吃痛放鬆了力道。
温凝立刻抽出被他捏红的手,想了想,重心往后,整个人跌坐在地,营造自己弱势的局面。
但是今天还要表演一整天,她没像上次那样摔的很用力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温凝眼里含著泪花,怯怯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任豪轩深知这里是在学校,动静不能太大,他居高临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狼狈的温凝。
“这话我问你才是,你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
“我记得你已经輟学了,根本没资格进来。”
“还有我现在是温寧,你可別记错。”
任豪轩在看到温凝的第一眼,就担心他顶替的事情败露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温凝能从云州来到京城,还能进到京大。
“温寧。。。。。。温凝。”原来是改了个名字,温凝低笑一声,惹得任豪轩不爽。
“你笑什么?你一个精神病的女儿,有什么资格笑我!”
精神病的女儿。
高二的时候任豪轩就是这样称呼温凝的。
“你一个精神病的女儿,就算去京大了又怎样,你在那里活得起吗?怕是吃饭的钱都不够。”
“好啊,你去告啊,我爹已经升为副市长,你觉得惹恼了我,你和你妈还能在云州呆的下去?”
当时任豪轩高高在上的嘴脸,温凝至今没忘记。
她被保送不是个秘密,班里的很多同学高中的校长和班主任,都是知道的。
大家都选择闭口不言,都怕这些官。
班主任也安慰说以她的能力正常高考也可以的,谁料数学考试那天,温凝就被自己发病的亲妈锁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