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握住手机,仿佛握住了此刻汹涌澎湃的心绪。
就在这时,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从二楼传来。
温凝诧异地抬头望去,只见程跡从二楼走廊走下楼梯。
“程跡?你怎么从二楼出来?”
程跡对上她惊讶的目光,轻咳一声,“……职业习惯。”
道路被封后,程跡是直接从別墅后方的山路绕进小区的。
以他的身手,借力上二楼阳台並非难事。
当然,主要还是因为上次翻窗进来已经熟门熟路,所以今天下意识就走了老路。
程跡脸上还带著风雪,衣角和裤腿上沾了些泥泞的痕跡,但整个人看起来依旧精神奕奕。
程跡一步步走下楼梯,锐利的目光在客厅一扫,落在温凝身上,唇角微扬:“我第一?”
温凝被他那略带期待又强装淡定的模样逗笑,抬手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,眼睛弯成月牙:
“你第二。”
程跡看著她俏皮的样子,心头一软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温凝注意到他肩头衣物被雪水洇湿,“你衣服湿了,脱下来用烘乾机处理一下吧?”
沈度在这里有换洗衣物,程跡可没有。
程跡很听话,当即在温凝面前利落地脱下上衣,露出线条精悍流畅的上半身。
壁垒分明的腹肌,宽阔的肩膀,在室內灯光下透著健康的力量感。
温凝目光微微一滯,程跡的身材,真的……很有看头。
程跡察觉到她目不转睛的视线,大方展示,耳尖却泛起薄红。
“烘乾机在哪儿?我去弄。”
“在那边。”温凝指了个方向,眼神还忍不住在那漂亮的腹肌线条上流连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再次响起。
温凝走去开门,门外站著的是蒋泊禹。
他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有些凌乱,昂贵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。
脸颊和肩头还沾著些许泥点,罕见地显出几分风尘僕僕的狼狈。
看到温凝的时候,蒋泊禹明显鬆了口气。
见温凝抬高手,蒋泊禹配合地低下头。
温凝替他拂去发梢的雪花和几根不知从哪儿沾来的枯草,动作轻柔。
蒋泊禹进到客厅,正好撞见只穿著裤子的程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