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礼动作一顿,阴沉的目光瞬间扫向对面。
蒋泊禹手里捏著一盒摔炮,方才正是他朝容礼脚边不偏不倚地扔了一颗。
蒋泊禹面色平静,又拿起一颗擦炮在手里掂了掂。
他目光淡淡地回视容礼,意思很明显。
容礼冷笑。
蒋泊禹也不废话,擦开炮仗又朝著容礼的脚边扔去。
容礼轻鬆侧身避开。
炮仗在地上炸开细小的火花,同时也成功地將他和温凝之间隔开一段安全距离。
蒋泊禹玩上了癮,一颗接一颗的朝著容礼扔去。
容礼身形灵活地左躲右闪,不料一颗擦炮扔到正认真铺设鞭炮的程跡。
程跡皱了皱眉,出声提醒:“蒋先生。”
生怕程跡又要做科普,蒋泊禹面不改色:“放心,容礼皮糙肉厚,炸不坏。”
容礼居然还抽空表示了赞同:“是啊,这点动静,死不了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一根点燃的萤光棒带著幽幽冷光,快如流星般直射蒋泊禹面门。
这萤光棒持续燃烧,如果沾到皮肤可是会烫伤的。
容礼下手又快又准,蒋泊禹眼神一凛,迅速侧身闪避,萤光棒擦著他的衣领飞过。
“砰!”又一颗摔炮在容礼方才站立的位置炸开。
战火升级。
两人你来我往,混乱中,一颗摔炮滚到了正在放衝天炮的江聂脚边。
“啪!”
“哇啊!”江聂被脚边突如其来的炸响嚇得一蹦三尺高。
他惊魂未定地扭头,怒视蒋泊禹:
“哥!你比我还小吗!幼不幼稚!能不能看著点!”
院子里光影交错,热闹得几乎要掀翻这沉沉的雪夜。
客厅的电视机里,主持人们正激情地传递著新旧交替的祝福:
“一年將尽时,万事已隨风——”
“岁末常欢喜,今朝多胜意!”
“亲爱的观眾朋友们,让我们一同倒数,迎接崭新的篇章!愿新年,胜旧年,万事皆可期!”
“十!”
“九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