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会没资格?”
温凝坐在地上,算算时间江聂应该到了。
果不其然,她假装偏头擦眼泪的时候,看到一个人影就站在树丛后面。
温凝泪水顺著脸颊流下。
“被京大保送的是我,是你顶替了我的名额,偷走我的人生,那是我改变人生的机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任豪轩不以为然。
“你爹不要你,你妈是精神病,没准你也是精神病。”
“你就是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臭虫,你的人生也就那样了,一辈子翻不了身。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吧,就算你说出去名额顶替的事,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吗?”
“你今天大费周章来到这里不就是要钱么,给你五十万快滚吧!”
任豪轩在云州可以作威作福,在京城不行。
有时遇到比自己家境厉害的,还要卑微做小,现在遇到云州人,久违的优越感衝上大脑。
温凝听著任豪轩恶毒的话,內心毫无波澜。
但不妨碍她双手死死抠在地板上,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
任豪轩一脸不耐,拿捏一个小小的温凝不在话下。
他阴惻地盯著温凝。
“温凝,京大这次开放讲座针对的各大高等学府的尖子生,你没资格进来的对吧?我记得你早就没上学了。”
听到任豪轩的质问,温凝假装害怕,瑟缩了一下肩膀。
“原来是偷溜进来的。”任豪轩换了个轻鬆的表情。
“你应该知道,今天进来的人都是社会精英和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,你混进来,是要做坏事?”
“不是的,我、只是想来京大看一看,没有別的目的。”
“呵。”任豪轩朝温凝的方向走了几步,皮鞋踩在白色帆布包上。
“看一看,谁会信啊?你说我现在带你去警卫处,会是什么后果?”
“你一个人应该进不来,如果你有同伙,那就一块遭殃!”
温凝听得心惊,颤抖的肩胛骨像折翼的蝴蝶。
“不,不要。。。。。。我现在就走,是我自己偷溜进来的,没人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