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温凝这模样,任豪轩得意至极,嗤笑一声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不是连五十万都不要的么,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。”
温凝抿著唇不说话,任豪轩上下打量一番,这温凝倒是越来越美了。
“不如你把我伺候舒服了,我就帮你保密,你和你朋友都不会受罚,考虑考虑?”
温凝气的涨红了脸,“你別太过分!”
“装什么呢,今天除了学子,还会进来很多厉害的老总,你混进来怕也是钓凯子的。”
任豪轩伸手准备去揪温凝的头髮,人还没碰到,整个人就被踹了一脚。
终於来了,江聂在一旁观望了那么久,温凝还以为他不会走路了呢。
温凝惶恐地抬头,就对上江聂发怒的眼神。
“臥槽,谁他妈敢对老子动手!”
任豪轩被踢的一屁股坐到地上,等他骂骂咧咧站起来的时候,才看清来人。
“江。。。。。。江少?”
“喜欢被伺候?”江聂把温凝护在身后,斜睨任豪轩。
任豪轩心里打鼓,不知道江聂什么时候出现的,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。
“江少误会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是同乡,开玩笑呢。”
“玩笑?”江聂攥住任豪轩的衣领,將人提起。
“不如我也开个玩笑,让我伺候伺候你?”
“江少,今天学校来那么多人,动起手来不好吧?”
“我会怕?”江聂的黑曜石耳钉逆著光,像猛兽蛰伏的瞳孔。
温凝轻轻拽住江聂的衣角,仰头时泪珠恰好悬在下頜,滴到锁骨,“別打架。”
江聂不满温凝如此胆小的模样,皱著眉不为所动。
“我们走吧。。。。。。讲座快开始了。”
温凝一副不愿意惹事的样子看的江聂冒火,但他还是鬆开手。
任豪轩整个人瘫坐到地上,被汗水打湿后背。
温凝拉著江聂离开,一路上沉默不语,江聂打破沉默,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温凝摇摇头,眼泪乾了,但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,眼尾通红。
“我都听到了,你是被京大保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