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强行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得体,最甜美的笑容,僵硬地掛在脸上。
速度之快令人咋舌。
”泊禹哥您怎么在这?”
温嫿的声音也瞬间切换成了温婉柔和的频道,带著惊喜。
她下意识地理了理鬢角散落的碎发,努力恢復著自己名媛淑女的形象。
蒋泊禹在她破门而入时,仅仅是极其冷淡地瞥了一眼,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隨即就漠然地收回了目光,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欠奉。
高大的身影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,他不喜欢温凝的利用。
但是更厌恶眼前这个,同样把江聂当作踏脚石,此刻惺惺作態的女人。
在他眼中,她们都是麻烦。
对於温嫿的问题,蒋泊禹置若罔闻,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回答。
沉默,是他给予最大的礼貌。
原来蒋泊禹是这样对温嫿的呀?温凝在一旁偷偷观察。
相反,温嫿对於蒋泊禹的沉默也並不觉得尷尬。
反正之前见面也没和她说过话,她甚至觉得这就是蒋泊禹的正常態度。
只是蒋泊禹和温凝同时在一个房间里,这让温嫿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,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你和泊禹哥认识?”
基於蒋泊禹不说话,温嫿直接询问温凝,语气带著警惕和隱隱的不安。
“我们不熟。”温凝语气乾脆,没有否认,但是的確不熟。
主动撇清关係?
蒋泊禹的眉峰蹙了一下。
不熟?还让他在这里坐著喝咖啡?
轻飘飘的一句话,扫刮在蒋泊禹心里,令他不满。
他下頜微微绷紧,视线落在温凝。。。。。。拿著咖啡杯时,那截过分白皙的手腕上,又迅速移开。
“不熟?”
温嫿重复著,想想两个人,一个坐著,一个站的老远。
再仔细观察蒋泊禹,默认了!
温嫿的心瞬间落回肚子,想想也是,连她温嫿都够不到的人,温凝怎可能够到。
“温凝,把我的小提琴放回房间。”她把手里的琴盒放下,“小心点,別磕坏了。”
即便二人没什么,但温嫿绝对绝对不会给温凝任何一丝一毫接近蒋泊禹的机会。
得亏是她来得及时,否则温凝那种狐狸精不知道会不会勾引泊禹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