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我不认识。”翟星摇摇头。
“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?我看是你自己把琴弄坏了不说,还胆大包天去偷琴楼的收藏品!你就是个小偷!”
“不是这样的!我不是小偷!真的不是!”翟星百口莫辩,只能徒劳地重复著苍白的否认。
“好啊,那你说,是谁借给你的琴。你说出来啊!”
翟星不能说。
他想起给他送琴的工作人员低声的叮嘱,『翟同学,琴借给你了,但千万別提是江少安排的。
虽然不明白原因,但人家帮了他。
他没料到这琴那么珍贵,但江少不愿意透露,肯定有难言之隱,他不能恩將仇报。
至於温凝……她好心帮自己联繫,更不能把她拖进这滩浑水。
翟星死死咬著牙,把委屈和真相都憋在肚子里,反覆强调。
“你们可以去查监控!查后台监控!有人进我的休息室破坏了我的琴。”
“调监控。”主持人立刻看向后台控制区。
收到指令,后台已经迅速调出属於翟星的摄像头,没料到摄像头居然坏了!
“看看!看看!”
3號选手如同抓住了致命把柄,声音亢奋得几乎破音。
他指著翟星,唾沫横飞。
“翟星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!监控早不坏晚不坏,偏偏你琴出问题的时候就坏了?”
“哪有那么巧合的事!我看就是你自己做的!现在用了名琴拿第一名,真是好算计啊!”
“你这种小偷,根本不配站在这个舞台上!更不配拿第一!”
他一番话逻辑清晰,咄咄逼人,句句诛心。
將翟星彻底钉在了“小偷”和“作弊者”的耻辱柱上,也成功点燃了现场和屏幕前观眾的愤怒情绪。
温凝站在阴影里,將舞台上的闹剧尽收眼底。
她秀气的眉微微蹙起。
虽然不清楚江聂的人为何没有及时出面作证,但她心知肚明,翟星是被冤枉的。
那把琴就是江聂通过关係借出的。
而3號选手的说辞,就像事先演练过一样,太过刻意。
温凝的目光敏锐地扫过贵宾席。
蒋胜男依旧端坐著,姿態雍容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舞台上的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