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男人各据沙发一角,气氛微妙。
这时,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一身很不错的行头,头髮精心打理过的沈度,慢悠悠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他垂眸扫过客厅里或湿或脏,还有一个光著膀子的人,眉梢微挑。
“家里怎么突然来了三个原始人。”
这对比实在太过鲜明!
只要是温凝在的场合,沈度都要不留一丝余地精心打扮,寸步不让。
蒋泊禹攥紧手心:“你怎么从楼上下来?”
沈度不慌不忙地宣告:“凭实力和温凝同居了。”
几个男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,眼神各异。
容礼几乎能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。
程跡皱起眉,语气严肃:“沈先生,孤男寡女同住,不合適。”
沈度反问:“孤男寡女?程队长不是也邀温凝在你家过夜么?”
程跡正色道:“我克己守礼。”
沈度轻笑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呢?”
这话很难让人信服。
但转念一想,如果温凝没同意,沈度绝对住不进来。
这傢伙,果然是闷声干大事的。
沈度不再多言,一副主人姿態:“都別惊讶了,喝茶吧。”
他悠然自若地在主位沙发坐下,目光扫过几人。
最后落在容礼身上,略带挑衅:“你是最后一名啊。”
容礼咬牙切齿:“你眼瞎吗?江聂还没到!”
沈度补刀:“你要把小屁孩算进去?”
显然,在座几位都没把江聂列入排位赛范畴,江聂也的確凭实力证明了自己的段位。
很快,温凝拿著手机快步走进客厅,脸上带著些许焦急:“江聂他……卡在雪里了!”
江聂和程跡一样是绕后山小路进来的,可他哪有程跡的身手。
夜黑风高加上积雪,江聂一脚踩空滑进了深坑里,半个身子卡在里面动弹不得。
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嘆了口气。
程跡和蒋泊禹起身出门去寻人。
不到半个小时,两人带著一身脏兮兮的江聂回来了。
他手里还紧紧攥著一根长长的衝天炮礼花。
这根衝天炮,还是江聂摔进坑的时候,高高举著保护下来的。